第2章

偶遇？你们叫这个偶遇------------------------------------------ 这叫偶遇？你们管这叫偶遇？。——七岁·公园·糖。？，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你还记得我吗”，明显不是随便问的。。，反正想也没用。。——，叶望舒到学校的时候，心里做了个决定。。。，苟到结局，看看有没有办法穿回去。。
“望舒哥哥！”
声音从身后传来，又甜又尖。
叶望舒没反应过来，继续走。
“望舒哥哥！！！”
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他的书包。
力气不大，但死死揪着。
他回头。
一个女生站在他身后，马尾辫，圆脸，眼睛大得像铜铃，正冲他笑。
苏沐鿋。
第二个女主。
叶望舒脑子里闪过原书对她的描述——黏人精，分离焦虑，一天不黏着男主就受不了。
“呃……早。”
“你昨天怎么没回我消息？”苏沐鿋噘着嘴，声音委屈，“我等到好晚，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叶望舒愣住。
他什么时候跟她有消息来往了？
翻原主记忆——哦，原主跟苏沐鿋是前后桌，偶尔传个纸条，但没加过微信。
“咱们加过微信？”
苏沐鿋眨眨眼：“没有啊，所以我给你发了短信呀。”
“……”
短信。
现在谁还用短信？
“你看到没有嘛？”她凑过来，脸离他很近。
叶望舒往后仰了仰：“没、没看到，可能是手机没提醒……”
“那你现在看。”
她把他的手机从兜里抽出来，塞他手里。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叶望舒解锁一看。
收件箱里躺着十二条短信。
全是苏沐鿋发的。
望舒哥哥你到家了吗
望舒哥哥你吃饭了吗我吃了
望舒哥哥今天谢谢你借我笔
望舒哥哥你睡了吗
望舒哥哥晚安呀
望舒哥哥你怎么不回我
望舒哥哥你是不是没看到
望舒哥哥我好想你啊
……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望舒哥哥我做噩梦了梦到你不要我了
叶望舒看完，眼皮跳了一下。
“这是你发的？”
“对啊！你一条都没回……”苏沐鿋眼眶红了，小嘴一瘪，“你是不是讨厌我？”
旁边已经有同学在看他们了。
叶望舒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真没看到，昨晚睡得早……”
“真的？”
“真的。”
苏沐鿋眼眶里的泪瞬间收回去，又笑起来：“那就好！”
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脸贴在他肩膀上。
“望舒哥哥最好了。”
叶望舒僵住了。
他想抽胳膊。
抽不动。
这姑娘看着瘦，力气贼大。
“那个……要上课了……”
“我知道呀，我们一起走嘛。”
她就这样抱着他的胳膊，跟他一起往教学楼走。
一路上，叶望舒感觉至少有三四十个人看他们。
有些人的眼神明显是“这俩在一起了？”
他没注意，苏沐鿋注意到了。
她冲那些看他们的人笑，笑得特别甜。
那笑容的意思像是——
对，他是我的。
——
进了教室，叶望舒以为苏沐鿋该松手了。
没有。
她直接把他拉到座位旁边，自己坐下来。
“你坐这。”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可我座位在那边……”
“换嘛，你跟老师说你想换座位。”
“我没想换啊……”
“望舒哥哥。”苏沐鿋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没变，但语气变了，不太对劲，“你不想跟我坐一起吗？”
叶望舒对上那双眼睛，后背发凉。
他想起原书里苏沐鿋的一个情节——男主拒绝跟她坐同桌，她哭了一整天，最后男主妥协了。但书里没写的是，她哭完之后，那个原本坐在男主旁边的新同桌第二天就转学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
“想。”叶望舒说，“我想跟你坐。”
苏沐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就知道！”
她松开他的胳膊，帮他拉开椅子。
叶望舒坐下来，感觉自己像是被安了个项圈。
不过还没戴上。
——还没。
——
前两节课还算平静。
苏沐鿋上课的时候倒不黏他，就是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
每次叶望舒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去，她就冲他笑。
一笑他就头皮发麻。
第二节下课，大课间。
叶望舒想去买瓶水。
“我陪你去！”
“不用，就在楼下……”
“我陪你去嘛。”
她不是征求他意见。
叶望舒放弃了挣扎。
两人刚出教学楼，一辆黑色SUV停在路边。
这车叶望舒见过。
书里的柳夏禾就开这车。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女生，高挑，短发，穿一件黑色的夹克，眼神利得像刀。
柳夏禾。
第三个女主。
她看见叶望舒，视线扫过他身边苏沐鿋抱着他胳膊的手。
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一秒。
然后抬起来，看苏沐鿋。
没说话。
苏沐鿋本能地把叶望舒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但还是冲柳夏禾笑了一下：“学姐好。”
柳夏禾没理她。
走到叶望舒面前。
“上车。”
叶望舒一愣：“啊？”
“我说上车。”
“去、去哪儿？”
“跟你说点事。”
苏沐鿋抢先开口：“学姐，望舒哥哥要陪我去买水，你有什么事可以等他回来再说……”
柳夏禾终于看她了。
“我没问你。”
语气平静。
但苏沐鿋的眼神变了。
叶望舒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那个……要不我先去买水，等会儿再……”
“叶望舒。”柳夏禾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很重，“你是听不懂人话？”
苏沐鿋没松手。
柳夏禾看着苏沐鿋的手，嘴角动了一下。
“行。”
她转身，走到驾驶座门边，没上车。
靠着车门，点了根烟。
抽了一口，弹弹烟灰，看着叶望舒。
“那我就在这等你。你什么时候买完水，我们什么时候谈。”
苏沐鿋咬了咬嘴唇。
叶望舒额头上冒汗了。
两个。
操场那边有人过来了。
是个女生，走路很慢，身形很瘦，脸色有点白，手里拿着一本书。
张涵涵。
**个。
叶望舒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了，全了。
张涵涵走到他面前，站定。
先看了一眼苏沐鿋抱着他的胳膊，又看了一眼柳夏禾手里的烟。
然后看着叶望舒。
“学长。”
声音很小，像是怕大声说话会把什么震碎。
“你昨天答应过今天中午帮我改稿子的……你还记得吗？”
叶望舒张了张嘴。
他没答应过。
原主也没答应过。
但他看了一眼张涵涵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如果他说“不记得”，那双眼睛会碎。
“记得。”他说。
张涵涵笑了，笑得特别轻，像怕笑声太大把他吓跑。
“那中午我找你。”
“好……”
“不行。”
苏沐鿋和柳夏禾同时开口。
然后两个人对视一眼。
柳夏禾掐了烟：“中午他有事。”
苏沐鿋：“对，望舒哥哥中午要跟我一起吃饭的。”
张涵涵看了看她们，又看叶望舒。
“学长……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叶望舒想死。
一个抱着他胳膊，一个堵在他前面，一个问他是不是真的。
周围已经有同学在看热闹了。
有人在笑，有人在拍视频。
叶望舒深吸一口气。
“那个……要不中午一起？”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眼神的意思分别是——
苏沐鿋：一起？我要单独跟你！
柳夏禾：你说了算？
张涵涵：学长你是在敷衍我吗？
叶望舒闭嘴了。
这时候，他注意到教学楼三楼走廊上站了一个人。
沈书瑶。
她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下面这一幕。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叶望舒看见她手里拿着手机。
镜头对着这边。
她在拍。
叶望舒后背的汗一下子凉了。
沈书瑶拍这个干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手机震了一下。
消息。
沈书瑶发的。
只有一句话。
中午十二点，天台，你一个人来。
叶望舒抬头看三楼。
走廊上已经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