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状态直接影响采集质量。"
她接过水，拧开维生素瓶盖，倒出一粒放进嘴里。
林浩满意地笑了。
周末那天，林浩出门了半天。说是科里临时有会诊。
沈婉晴等他走了二十分钟，换了衣服出门。
她去了城东的一家私立检测机构。不是林浩所在的市一院系统，而是一家独立的第三方实验室。
前台接待问她做什么项目。
"亲缘关系鉴定。"她说。
"请问是鉴定哪些人之间的关系？"
"一个成年男性和一个未成年男孩。"
"需要提供两份样本。头发、口腔拭子、血液都可以。"
沈婉晴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根带毛囊的头发。
"这是男孩的。"
"成年男性的呢？"
"下次送来。"
前台看了看她，没多问："好的。两份样本到齐后七到十个工作日出结果。需要加急吗？"
"加急。最快多久？"
"三个工作日。加急费另算。"
"没问题。"
她付了定金，拿着回执单出来。
站在检测机构门口，她拨通方蕾的电话。
"信息查到了吗？"
"查到了一部分。"方蕾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个孩子的入院登记表上，紧急***那一栏填的不是福利院。"
沈婉晴的手指收紧了手机。
"填的谁？"
"一个叫苏雅的女人。手机号我也拍下来了。你要吗？"
沈婉晴闭了一下眼睛。
苏雅。
她想起在医院走廊里撞见的那个女人。白色针织衫，低马尾，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朝儿童病房走。
还有小宇说的："有个漂亮阿姨，给我带水果。"
"发给我。"她说。
"沈婉晴，你到底查到什么了？"方蕾急得声音都变了。
"还差最后一步。"沈婉晴说，"确认了再跟你说。"
她挂了电话。
低头看着检测机构的回执单。
上面印着一行小字：结果仅对送检样本负责。
沈婉晴把回执单折好放进钱包最里层的夹层，拉上拉链。
回家的路上，她拐进一家药店，买了一盒***。不是为了吃，是为了让林浩看到她"睡眠不好"的样子。
到家时林浩还没回来。
她把***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进浴室。
林浩的电动剃须刀放在洗手台右侧，刀头上还粘着几根细小的胡茬。
她拿起剃须刀，仔细地从刀头缝隙里挑出几根带毛囊的胡须，放进一个干净的密封袋里。
然后把剃须刀放回原位，位置角度都没变。
密封袋塞进她大衣内侧口袋。
明天送去检测机构，三天后出结果。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确实不好。不过不是因为睡不着，是因为心里装着一把刀，刀尖朝内，每天都在割。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浩回来了。
"婉晴？"
"在浴室。"她拧开水龙头洗手，走出去。
林浩站在玄关换鞋，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给你买了件睡衣。"他笑着递过来，"你之前说那件旧的起球了。"
沈婉晴接过纸袋。
"谢谢。"
"洗了澡早点睡。"林浩搂了一下她的肩膀，"明天我约了陈院长，想跟他汇报一下手术方案的时间表。你后天做术前全面体检，没问题吧？"
"好。"
"婉晴。"林浩的手从她肩上滑到后背，轻轻拍了两下，"等这件事做完，我带你去三亚玩。你辛苦了。"
沈婉晴靠在他肩膀上。
"好。"
第二天一早，林浩出门上班后，沈婉晴带着密封袋去了检测机构。
"两份样本都到齐了。"前台核对了编号，"三个工作日出结果。加急费已收。结果出来后电话通知您，也可以自己来取。"
"我来取。"沈婉晴说，"不要打电话。"
"好的。"
她出了检测机构，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串，没有接。
电话响了十几秒，挂断了。
几秒后，同一个号码又打过来。
沈婉晴接了。
"喂？"
对面安静了一秒，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