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敏问。
“做生物医药的，手里有几个核心专利。我要是能拿到他们一个产品的**权，厂子就活了。”
周慧兰叹气。
“这两年原料涨价，**的厂子不太好过。”
周婷婷放下筷子。
“爸，我在伦敦认识几个做医药投资的学长，要不我帮你问问？说不定有门路。”
“你认识Nova*io的人？”
“不一定直接认识，但圈子就那么大。我明**问。”
周建国的脸色稍微好了点。
“还是我婷婷靠得住。”
他看了我一眼。
“林暖，你学的不是生物医药吗？Nova*io这个公司你听说过没有？”
所有人看向我。
我喝了口汤。
“听说过。”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认识里面的人？”
我放下碗。
“他们为什么不见你？”
“谁知道！前台说什么暂不接受中小企业合作申请，你说气不气人！”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定的规矩。
“我帮你问问吧。”我说。
周建国“哼”了一声。
“你能认识什么人？算了算了，还是让婷婷想办法。”
周婷婷笑了笑。
“姐，那咱俩一起想办法，说不定你真有渠道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哄小孩。
我没接话，继续吃饭。
晚上回到客房，我给王磊发了条消息。
“周氏制药的事，我来处理。暂时继续挡着。”
“明白。”
我又想了想，给另一个人发了消息。
“Dr. Chen，下周峰会的**主题定了吗？”
对方秒回：“定了。新一代靶向药物的商业化路径。您的PPT我们来准备？”
“不用，我自己来。”
我打开电脑，开始做PPT。
做到一半，门被敲响了。
“姐？”是周婷婷的声音。
我合上电脑。
“进来。”
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妈让我给你送的。”
“谢谢。”
她没走，站在门口，眼睛扫了一圈客房。
目光在蛇皮袋上停了两秒。
“姐，你那个袋子里装的什么呀？从回来就一直带着。”
“一些旧东西。”
“什么旧东西？”
我看着她。
“婷婷，你是不是很好奇？”
她笑了。
“有一点。毕竟你大老远从**拎回来一个蛇皮袋，不好奇才怪。”
“等合适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眨眨眼。
“那我等着。晚安，姐。”
“晚安。”
她带上门走了。
我重新打开电脑。
合适的时候。
快了。
第八章
周婷婷的面试安排在周一。
早上她穿了一套Dior的西装裙，踩着Jimmy Choo的高跟鞋，妆容精致。
周慧兰绕着她转了两圈。
“漂亮！我女儿就是有气场。”
“妈，别夸了，我紧张。”
周建国在旁边嘱咐。
“面试的时候自信点，你UCL的学历在那儿，不比任何人差。”
一家人送她出门，像送公主出征。
我在厨房洗碗。
中午，周婷婷回来了。
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周慧兰迎上去。
“没过。”
“什么？为什么？”
周婷婷把包摔在沙发上。
“他们说我缺乏实操经验，UCL的硕士学历不够，最好有博士或者CFA证书。”
“胡说！UCL的硕士还不够？”
“妈，现在竞争太激烈了，那个岗位有三百多人投简历。”
周建国皱眉。
“那下一家呢？”
“约了周三。另一家投行。”
“好，别灰心。”
我洗完碗出来，经过客厅。
周婷婷突然叫住我。
“姐，你找到工作了吗？”
“还没。”
“那你也不着急？”
“不着急。”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
“你心态真好。”
我笑了笑，回了客房。
打开电脑，邮件提醒弹出来。
Nature那篇论文的正式接收函到了。
影响因子69.4。
第一作者：Nuan Lin。
我把接收函保存好，继续处理公司事务。
下午三点，王磊打来电话。
“林总，有个情况。”
“说。”
“有人在打听Nova*io老板的身份。”
“谁？”
“查不到具体是谁，但消息是从一家猎头公司流出来的。那家猎头跟好几家投行有合作。”
猎头公司。
周婷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