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认识猎头。
“继续查。”我说，“另外，把我的信息管控好，该签保密协议的签了。”
“明白。”
周三，周婷婷又去面试了。
这次回来脸色更差。
“他们说岗位已经内定了。”
“什么叫内定？那还面什么试？”周建国拍桌子。
“爸，没办法，现在就是这样。”
周敏来了，听说了情况，撇嘴。
“我就说嘛，留学回来也不一定好找工作。现在遍地都是海归。”
周慧兰瞪她。
“你闭嘴。”
周敏缩了缩脖子，但目光转向我。
“林暖，你呢？你也不找？天天出去见朋友？”
“嗯。”
“你到底在干什么？”周建国也不耐烦了，“回来一个星期了，天天晃来晃去的。你那五十万花了，总得自己挣钱吧？”
我看着他。
“爸，我不需要你担心。”
“我担心你干什么？我是怕你赖在家里啃老。”
这话说得不留情面。
客厅安静了两秒。
周婷婷打圆场。
“爸，姐肯定有自己的计划。是吧姐？”
我站起来。
“是。我有计划。”
“什么计划？”
“下周你们就知道了。”
我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周建国的声音。
“神神秘秘的。”
第九章
周四傍晚，周婷婷在客厅打电话。
声音不大，但隔着客房的门我听得一清二楚。
“……对，Nova*io，就是那个**的生物医药公司。你能查到他们老板是谁吗？”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那查查他们中国区负责人呢？”
“……王磊？好的，我记下了。帮我约一下，就说我们有合作意向。”
“……对，用我爸的公司名义，周氏制药。谢了啊。”
她挂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没有表情。
她在查我。
准确说，她在用周建国的公司做跳板，试图搭上Nova*io的线。
目的未必是帮周建国。
投行面试接连失败，她需要一个新的跳板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如果她能搞定Nova*io的合作，那在全家面前，她就是那个“有能力”的女儿。
而我，依然是那个拎着蛇皮袋回来的、找不到工作的养女。
聪明。
但不够聪明。
第二天，周婷婷跟周建国汇报了“进展”。
“爸，我找到门路了。Nova*io中国区的负责人叫王磊，我朋友帮我约到了。下周一见面。”
“真的？”周建国眼睛亮了。
“但是——”周婷婷顿了一下，“对方说只是初步聊聊，能不能谈成不一定。”
“没关系，能见面就是好事！”
周慧兰也高兴。
“还是婷婷有办法。林暖，你不是说帮**问问吗？问出什么来了？”
我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还在问。”
“你看看你，说了一个星期了，一点动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