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在伦敦的照片我都看了，太羡慕了！”
“就是，你那个公寓的view绝了。”
我换鞋的动静让她们看过来。
周婷婷介绍。
“这是我姐，林暖。”
三个女生礼貌地笑了笑，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迅速移开。
其中一个小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两个人捂嘴笑了。
我没在意，直接回了客房。
关上门，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十七封未读邮件，大部分是公司的。
我一封一封处理。
门外传来笑声。
“婷婷，你那个UCL的校友会是不是很厉害？听说里面全是大佬。”
“还行吧，认识了一些做投资的学长。”
“那你回来工作不愁了。”
“我爸帮我约了几家投行的面试，下周去看看。”
“投行啊！年薪百万起步！”
我关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
手机响了。
王磊：林总，华康药业的陈董想提前见面，问您明天方不方便？
我：可以。地点我来定。
王磊：好的。
我想了想，发了个地址过去。
滨江路188号，我的办公室。
让他来我这儿。
第二天上午，我跟周慧兰说出门办事。
她正在帮周婷婷熨衣服。
“去吧，晚饭记得回来吃。”
“好。”
我出门的时候，周婷婷从房间出来。
“姐，你天天出去忙什么呀？”
“见朋友。”
“什么朋友？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
她歪着头看我。
“姐，你是不是在找工作？要不要我帮你问问？我认识几个猎头。”
我看着她。
“不用，谢谢。”
“别客气嘛，咱们是一家人。”
她笑得真诚。
我转身出了门。
下午两点，华康药业董事长陈维国准时到了。
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
身后跟着三个人，西装革履。
“林总，久仰久仰。”
他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握。
“陈董，请坐。”
他坐下后，目光扫了一圈办公室。
“林总年轻有为，这个园区我路过好几次了，没想到是您的手笔。”
“运气好。”
“林总谦虚了。”他笑着摇头，“您那三项专利，我们研究了半年，技术壁垒极高。说实话，国内没有第二家能做出来。”
“所以您想买。”
“独家授权。”他竖起一根手指，“国内独家。价格好商量。”
“您的报价我看了。三亿。”
陈维国点头。
“三亿是诚意价，如果林总觉得不够，我们可以再谈。”
“陈董，这项专利光是海外授权费，去年就收了一点八亿。”
他的笑容僵了一秒。
“国内市场不同——”
“国内市场更大。”我打断他，“十四亿人口的慢性病用药市场，您比我清楚。”
陈维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林总是个爽快人。您开个价。”
“五亿。分三年付清。外加华康药业百分之三的股权。”
他身后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陈维国盯着我看了五秒。
“林总，这个条件……”
“您可以回去考虑。不急。”
“不。”他站起来，伸出手，“我现在就可以答应。”
我跟他握手。
“让法务对接细节。”
“好。”他握着我的手没松，“林总，下周的行业峰会，我提名您做开幕**，您不会拒绝吧？”
“不会。”
送走陈维国后，王磊进来。
“林总，五亿加股权，陈维国答应得也太痛快了。”
“因为这个专利值十亿。他知道他捡了便宜。”
王磊点头。
“对了，周氏制药那边又打电话来催了。说想约个时间拜访。”
我靠在椅背上。
“他们要什么？”
“想**咱们一款仿制药的渠道。规模不大，但他们找了好几次了。”
“先不见。”
“好。”
我看了看时间，五点半。
该回去吃晚饭了。
第七章
回到家，饭桌上的气氛不太对。
周建国的脸色很难看。
周慧兰在旁边小声劝。
“别生气了，总会有办法的。”
我坐下来。
周婷婷已经在了，她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问”。
但周敏不会看眼色。
“哥，到底怎么了？”
周建国把筷子一拍。
“Nova*io！那个**公司！我找了三次了，人家根本不搭理我！”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