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我是和珅的管家

穿越了,我是和珅的管家

第N次接触 著 幻想言情 2026-05-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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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李言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和珅李言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穿越了,我是和珅的管家》,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叫李言我在和珅家当差------------------------------------------,腊月十九。,脑子里塞着两辈子的记忆。,我是985毕业的管理咨询顾问,专治各种企业疑难杂症,年薪百万,猝死在加班到凌晨三点的会议室里。,我叫李言,是和珅和大人府上一个不起眼的采买管事,月钱二两,地位垫底,随时可能被推出去当替罪羊。,我正跪在和府正厅的冰冷石砖上,头顶悬着一把看不见的刀。“李言,...

精彩试读

我叫李言我在**家当差------------------------------------------,腊月十九。,脑子里塞着两辈子的记忆。,我是985毕业的管理咨询顾问,专治各种企业疑难杂症,年薪百万,猝死在加班到凌晨三点的会议室里。,我叫李言,是**和大人府上一个不起眼的采买管事,月钱二两,地位垫底,随时可能被推出去当替罪羊。,我正跪在和府正厅的冰冷石砖上,头顶悬着一把看不见的刀。“李言,你可知罪?”,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满屋子的人都低下了头。,看见了那张在历史书上见过无数次的脸——眉如远山,目若朗星,面白无须,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已经是乾隆皇帝面前的红人,御前侍卫出身,如今身兼数个要职,权倾朝野的序幕刚刚拉开。,跪着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总账房的王师爷。,我还在后院的柴房里整理原主留下的烂账,突然就被一群家丁拖到了正厅。一路上,小顺子哆哆嗦嗦地告诉我:总账房发现南城产业有五千两银子的亏空,王师爷一口咬定是我中饱私囊。。,够一个五口之家吃穿用度三十年。而**处理这种事的规矩很简单——谁贪的,砍谁的手,再发配宁古塔。,上一世的猝死,就是为了让我来这一世体验更刺激的死法。
“大人,”王师爷抢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痛心疾首的腔调,“南城绸缎庄、粮铺、当铺三处产业,这个季度的账目全部对不上。李言身为采买管事,经手的银两去向不明,老奴已经查证属实。按府中规矩,应当……”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应当”后面是什么。
**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判了**的人。
整个正厅鸦雀无声,连炭盆里木炭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我知道,这是**在等我开口。
如果我只是跪地喊冤,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死路一条。如果我把责任推给旁人,又拿不出真凭实据,那就是死得更快。
而我手里,确实没有证据。
原主确实手脚不太干净,但最多也就贪了几十两银子,绝没有五千两这么大的手笔。这是有人把多年的旧账、其他管事的亏空、甚至正常损耗全部砸在了我头上,让我做一个现成的替死鬼。
王师爷敢在正厅上直接发难,说明他背后有人撑腰。而这背后的人,恐怕就在这间屋子里,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戏。
所以我只有一次开口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的眼睛。
“大人,奴才认罪。”
满堂哗然。
王师爷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地认罪。**的手指也停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哦?”**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认什么罪?”
“奴才认的是‘失察之罪’。”我一字一顿地说,“五千两亏空,奴才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南城产业账目混乱、**松散,奴才身为采买管事,难辞其咎。这是奴才的第一罪。”
**没有打断我,示意我继续说。
“但是,”我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五千两亏空,奴才没有拿过一文。大人若不信,可以查三件事。”
“第一,王师爷说的‘亏空’,是否把去年冬天粮铺因雪灾压垮仓库的损耗算了进去?那笔损耗当时报的是‘天灾’,但账上记成了‘采买支出’,如果两笔账重复计算,就会凭空多出一千多两。”
王师爷脸色微变。
“第二,”我转向**,“绸缎庄有一批货是从江南进的云锦,但运到京城时发现品质不符,当时是折价处理了。这笔损失的差价,是被算作了‘采买失误’,还是被算作了‘亏空’?如果是前者,那只是经营亏损,不该算在采买管事的头上。”
王师爷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第三,”我盯着王师爷,一字一句地说,“总账房这个季度的汇总账,是否把‘预支款’和‘实支款’混在一起算了?按照府中规矩,预支款要等货物入库后才能核销。如果提前把这笔钱算成‘已支出’,那账面亏空至少多出两千两。”
我说完这三条,正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融雪的声音。
**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到王师爷脸上。
“王师爷,他说的是否属实?”
王师爷额头上的汗珠瞬间滚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我刚刚那番话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我说的是真话。
不是狡辩,不是甩锅,而是用现代财务审计中最基础的“账目核销”逻辑,把一笔被刻意做大的“亏空”拆解成了三块:重复计算、经营损耗、预支错位。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不是没有人懂,但懂的人不会是一个小小的采买管事。而王师爷敢把账做死,就是赌我不懂、也不敢说。
可惜,他赌错了。
“老奴……老奴回去再查查……”王师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
“不必了。”**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寒意,“王师爷,你在和府做了五年账房,连账都算不明白?”
这句话一出,王师爷彻底瘫在了地上。
**挥了挥手,两个家丁上前,把王师爷拖了出去。至于是撵出府还是送官,那不是我现在该关心的事。
正厅里只剩下我和**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我。
李言,”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一个采买管事,怎么会懂总账房的账目门道?”
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说自己是天才?找死。说以前学过?原主的履历上没有这一笔。说瞎猫碰上死耗子?**不是傻子。
我抬起头,平静地说:“回大人,奴才不懂账目。奴才懂的是‘算账’。”
“算账?”
“对。账目是死的,算账是活的。一笔银子出去,是买了东西、赔了生意、还是被人贪了,最后都会在账上留下痕迹。奴才只是把三条痕迹找出来,拼在一起,就知道问题出在哪。”
**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伸手,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从今天起,”**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到我院里当差。南城产业的事,你来管。”
“还有,”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你说的那个‘把预支款和实支款分开核销’的法子,写个条陈给我。我看着有用。”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正厅,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家仆,和一个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我。
我站在原地,后背的冷汗终于浸透了中衣。
小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拉着我的袖子,眼眶都红了:“李管事……不不,李爷,您、您怎么知道那三条能救命?”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这三条只能让我活过今天。而从明天开始,我站到了更高的地方,也成了更多人眼中的靶子。
**让我管南城产业,不是在赏我,是在试我。
试我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试我能不能在更大的盘子里,帮他赚更多的银子。
试我值不值得他信任——或者说,值不值得他利用。
而我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值得。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不是苟活,而是在这个吃人的时代,活出一个人样来。
窗外,大雪纷飞。
我攥紧了袖口里的那张纸——那是原主留下的最后一笔烂账的记录。从明天开始,我要让这些烂账,变成我在这座府里立足的第一块砖。
第一卷,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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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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