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桃问：“要不要关评论？”
“不关。”
“任他们骂？”
我把截图发给一个号码。
对方很快回了两个字。
“收到。”
钱小桃看见备注，眨眨眼。
“白律师？”
我收起手机。
“一个朋友。”
陈婶把花瓶摆正。
“小苏，你别硬扛。需要人作证，我和今天店里的老顾客都能说话。”
我说了声谢谢。
晚上八点，周既明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差评看见了吗？”
“明天来我家道歉，顺便把蛋糕做好。林悦心软，可以不计较你今天的话。”
我回他：“保留证据了。”
他隔了半分钟才回。
“你还是这样，没意思。”
我没有再回。
十点关店时，钱小桃从后厨拖出一袋面粉。
“老板，这袋不对劲。”
袋口有被**过的细孔。
我蹲下来看。
面粉里混了细碎的盐粒。
钱小桃脸都绿了。
“谁干的？这要是做给客人吃，我们店就完了。”
我拿出仓库钥匙。
“今天下午谁进过后厨？”
“我，送奶油的刘哥，还有林悦带来的那个保姆。她说孩子纸尿裤掉了，进来找。”
我打开监控。
屏幕里，保姆低着头走到面粉架旁，手伸进口袋。
钱小桃骂了一句。
“他们也**了。”
我把监控拷出来。
“明天照常开门。”
钱小桃急了。
“还开？”
“开。”
我看着屏幕里那只伸进面粉袋的手。
“他们想让我关门，我偏不关。”
第二天早上，门口多了三个举手机拍摄的人。
我刚掀开卷帘，他们就围上来。
“你就是苏晚吧？听说你给**家孩子做蛋糕下脏东西？”
“网上说你以前因为伤人被判过，是真的吗？”
“你为什么不敢回应？”
钱小桃从后面冲出来。
“谁说我们下东西？证据呢？”
其中一个戴**的男人把镜头怼到她脸上。
“你这么激动，是不是心虚？”
我挡在钱小桃前面。
“拍可以，别影响进店客人。”
男人笑了。
“还想做生意？你这种店谁敢吃？”
街口有人驻足。
陈婶拎着水壶出来。
“你们让开，我要浇花。”
男人转头。
“阿姨，我们是在替大家避雷。”
陈婶把水壶往地上一放。
“你避你的雷，别挡我店门。”
他还要说话，一辆黑色车停在路边。
林悦从车上下来，怀里抱着小儿子。周既明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包装华丽的蛋糕盒。
围拍的人立刻把镜头转过去。
林悦对镜头笑了笑。
“大家别拍了，晚晚姐不是坏人。她只是太在意过去，才会说错话做错事。”
周既明把蛋糕盒放在我店门口。
“这是我们从悦甜订的。今天孩子生日，我原本想让苏晚做，给她一个体面机会。”
“她不领情，还骂我的孩子。”
林悦轻轻拉他袖子。
“既明，别说了。”
周既明看着镜头。
“我周既明在这里说一句，只要苏晚公开道歉，承认昨天情绪失控，我可以撤掉网上那些话。”
我问：“网上那些话，是你发的？”
他意识到说漏嘴，立刻改口。
“我只是看到了。”
拍摄的人兴奋起来。
“苏晚，你道歉吗？”
钱小桃急得要哭。
“老板，监控拿出来。”
我按住她。
“不急。”
周既明看向我，眼里有得意。
“苏晚，我了解你。你最怕当众难堪。”
“现在低头，还来得及。”
我说：“我也了解你。”
“你最怕丢钱。”
周既明脸色沉了。
林悦把孩子交给保姆，走到我面前。
“晚晚姐，昨晚那个差评不是我们发的。你别把所有事都往既明身上推。”
我问她：“那面粉呢？”
她眼神移开半寸。
“什么面粉？”
我没有回答，打开手机，把监控投到店外的小屏上。
画面里，林悦带来的保姆走进后厨，扎开面粉袋，往里面倒东西。
围观的人安静下来。
拍摄男人把镜头往屏幕上移。
保姆脸白了。
林悦立刻转身。
“王姨，你做什么了？”
保姆结结巴巴。
“**，我，我只是放错了东西。”
钱小桃指着她。
“你昨天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拿东西出去，你口袋里装的就是盐包！”
周既明把保姆拉到身后。
“一个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