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脚不干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点开第二段录音。
是后厨门口的收音。
林悦的声音很低。
“别倒太多，吃不死人就行。让她今天出不了单。”
录音放完，林悦的脸像被人擦掉了颜色。
周既明转头看她。
“你真让她做了？”
林悦眼泪落下来。
“我只是太害怕了。你昨天一直看她，我怕你又心软。”
围观里有人骂：“这也太坏了吧。”
戴**的男人悄悄往后退。
钱小桃拦住他。
“别走啊，刚才不是拍得很开心吗？”
男人干笑。
“误会，都是误会。”
我说：“你们三个人收了谁的钱，转账记录一并交出来。”
男人不说话。
一辆**在巷口停下。
白律师从副驾驶下来，身后跟着两名**。
她穿着灰色西装，手里拿着文件袋。
“苏晚，证据我整理好了。”
她看向周既明和林悦。
“周先生，林女士，你们涉嫌散布不实信息、指使他人破坏经营材料。请配合调查。”
周既明盯着我。
“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说：“昨晚准备的。”
林悦哭着抓住他的袖子。
“既明，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孩子生日没面子。”
周既明甩开她。
“闭嘴。”
保姆被带走时，周既明忽然压低声音对我说：“苏晚，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看着他。
“你昨天把名片放在我柜台上时，就该想到今天。”
他咬着牙。
“你会把自己也拖进去。当年的事，你干净吗？”
我没有说话。
白律师替我开口。
“当年的案卷我已经申请调取。周先生如果想重提，我们很欢迎。”
周既明的手摸向裤袋，摸了两次才摸出车钥匙。
林悦还在哭。
“既明，孩子还在车上。”
他没有理她。
围观人群散开后，钱小桃把店门重新擦了一遍。
“老板，爽是爽，可他们肯定还会来。”
我看着**远去。
“会。”
白律师把文件袋递给我。
“你让我查的悦甜近三年供货单，有结果了。”
我接过来，没有当场打开。
白律师说：“和你猜的一样。”
钱小桃问：“什么一样？”
我把文件袋放进包里。
“他们家的蛋糕，不该卖那么贵。”
下午，悦甜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
**里说，周既明从未安排人员破坏同行材料，林悦只是因私人情绪处理不当，已向我表达歉意。
最后一句话写得很刺眼。
“希望苏女士不要借旧情炒作，影响无辜孩子的生日。”
钱小桃念完，气得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他们还倒打一耙。”
我把今天最后一炉蛋糕胚取出来。
“让他发。”
“不回应吗？”
“晚点。”
傍晚，周既明的母亲赵桂琴来了。
她穿着绣花外套，手上戴着两只金镯子，一进门就皱眉。
“这么小的店，也值得既明生气？”
钱小桃挡在柜台前。
“阿姨，买什么？”
赵桂琴把包往桌上一放。
“我找苏晚。”
我从后厨出来。
她上下打量我。
“瘦了，苦相也重了。难怪既明说你这几年没过好。”
我说：“有事说事。”
赵桂琴坐下。
“悦悦年纪轻，不懂事。她让保姆做那点小动作，我已经骂过她了。”
“你把录音**，再发个**，说都是误会。”
我问：“凭什么？”
赵桂琴像听见了笑话。
“凭我们周家当年没把你送进去。”
钱小桃冲过来。
“你说话讲不讲理？”
赵桂琴瞪她。
“我跟我前儿媳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我让钱小桃去后厨。
赵桂琴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放在桌上。
“里面一万。够你这个小店忙一个月了。”
我没动。
她把红包往前推。
“苏晚，你和既明过过日子。你该知道，他现在不是当年那个穷小子了。”
“他一句话，就能让商场不租给你，让平台封你的店，让供应商不给你送货。”
我问：“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周既明教你的？”
赵桂琴脸一拉。
“你别管谁教的。你只要听话。”
我拿起桌上的红包。
她笑了。
下一秒，我把红包扔进了旁边的慈善捐款箱。
硬币和纸钞撞出一声闷响。
赵桂琴站起来。
“你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