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再说一遍。”
我还没开口，老**牵着小女孩从座位上站起来。
“小伙子，手放开。”
周既明扫了她一眼。
“没你的事。”
老**把购买小票拍在桌上。
“我花钱在这里坐着，就有我的事。人家老板不愿意接你家的活，你堵着门骂人，像什么样子。”
林悦笑着扶住周既明。
“阿姨，您不了解。晚晚姐和我们家有旧事，她脾气大，我们习惯了。”
老**看向我。
“姑娘，要不要报警？”
周既明松开手。
“行，今天你有骨气。”
他拿起橱窗旁边的预订册，翻到最大那一款。
“这个三层蛋糕，我订了。明天中午送到周家别墅。”
我说：“不接。”
“开门做生意还挑客人？”
“挑。”
周既明把卡摔在柜台上。
“十倍价格。”
我把卡推回去。
“出去。”
林悦的眼泪说来就来。
“晚晚姐，你恨我可以，孩子是无辜的。明天是我们大宝的生日，他从没吃过你做的蛋糕。”
我看着她。
“他没吃过，是他的福气。”
周既明的脸彻底冷下来。
“苏晚，你会后悔今天这句话。”
我打开店门。
“慢走。”
周既明和林悦走后，店里安静了几秒。
店员钱小桃抱着订货本凑过来。
“老板，那个男的是你**？”
我摘下围裙。
“算是。”
“他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让前妻去给现任带孩子，还给八千。他怎么不自己去路口举牌找人骂？”
我说：“把刚才那张桌子消毒。”
钱小桃嘴上答应，脚没动。
“老板，他会不会找麻烦？”
我看向橱窗里还剩下的一排蛋糕胚。
“会。”
钱小桃脸色变了。
“那怎么办？”
“照常营业。”
她还想问，门口又有人进来。是隔壁花店老板陈婶，手里提着两束没卖完的洋桔梗。
“小苏，刚才那对男女吵到我店里客人了。怎么回事？”
钱小桃抢着说：“老板**带**来羞辱她，还让她去当保姆。”
陈婶把花往桌上一放。
“什么东西。男人有几个臭钱就以为自己能买人。”
我把花**玻璃瓶。
“陈婶，别骂了。帮我留意一下，明天如果有人来闹，先把你店门关好。”
陈婶看了我一眼。
“真会来？”
我点头。
周既明从来不是吃了亏会闭嘴的人。
当年他创业初期，店里机器坏了，供应商堵门要钱。他当着一屋人低头求我，说只差最后一步。
我把父母车祸后的赔偿款拿出来，又卖掉妈妈留给我的金镯子。
那家店活了。
周既明也活了。
他把店名改成“悦甜”，说听起来顺口。林悦入职时，我才知道那个“悦”是她的悦。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我想太多，只是营销需要。
后来林悦端着一碗汤走进我办公室，说她怀孕了。
我拿着病历本，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我不是不能怀，只是压力太大，需要调理。
那天周既明站在门口，第一句话不是解释。
他说：“苏晚，别闹。”
第二天，公司群里传出我长期不孕，逼周既明断后的话。
第三天，林悦在楼梯间摔倒，裙摆上全是红色。
监控坏了。
所有人都说是我推的。
周既明把离婚协议摔给我。
“签了，我不追究。”
我问他：“你信我一次。”
他说：“你有什么值得我信？”
我签了。
我拿走的只有半套老房折价款，还有我写下的旧配方本。
他以为那只是几页甜品笔记。
他不知道，真正能撑起一家店的，从来不是招牌和装修，是味道，是供应，是谁肯在凌晨四点守着炉温。
我从那本旧配方开始，在老街租下这间不到四十平的店。
第一年只卖三款蛋糕。
第二年多了三张桌。
第三年，有人排队到巷口。
钱小桃忽然喊我。
“老板，线上店铺**多了好多差评。”
我走过去。
差评一条接一条冒出来。
“老板私生活混乱，专抢别人老公。”
“卫生不行，吃完肚子疼。”
“别买，老板以前坐过牢。”
钱小桃气得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这也太下作了吧。刚走就买差评。”
我拿起手机截图。
陈婶凑过来看。
“报警啊。”
我说：“先留证。”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