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抢灵气！混沌凡胎珠到手------------------------------------------，后山空地上只有林衍一个人盘膝而坐。《凡道基础》的内容他已经全部记在脑子里，这部功法虽然名字朴素，但内容极其精妙。尤其是对凡气的理解，远超林衍之前的认知。，不是“平凡的气”，而是“万气之源”。，最先诞生的不是灵气，不是仙气，更不是神气，而是凡气。万物由凡气孕育，最终回归凡气。灵气、仙气、神气，都是在凡气的基础上演化而来的高阶形态。，灵气逐渐取代凡气成为修炼主流，凡道没落，凡根被视作废柴，凡气被当成了最底层的能量。《凡道基础》的作者认为，凡气才是修炼的终极答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会像灵气那样有枯竭的风险。而且凡气包容万物，可以和灵气、仙气、神气完美融合，没有任何属性冲突。“凡道尽头，诸天臣服。”。，按照《凡道基础》的引导，开始吸收天地间的凡气。，和之前完全不同。，像口渴了喝水一样，虽然能喝到，但效率低下。而现在有了功法的引导，他就像拿到了一个抽水机的使用说明书，吸收凡气的速度和效率提升了何止十倍！，汇聚在林衍头顶，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在经脉中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每完成一个大周天，就会有一小部分凡气沉淀在骨骼中，淬炼他的凡骨。，像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涌入的凡气。每吞噬一分，珠子的颜色就暗淡一分，不是因为它在消失，而是它在和林衍的身体融合。
当混沌凡胎珠完全融合的那一天，林衍的凡骨就会蜕变为“万道凡骨”，可以承载世间万道，没有任何属性克制！
林衍沉浸在修炼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丹田中的凡气突然达到饱和，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
“突破了！”
凡徒六层！
林衍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大亮。
他竟然修炼了整整一夜！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林衍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凡徒六层的修为虽然在修仙界不值一提，但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已经是相当恐怖的存在了。
“小子，修炼完了？”
王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桶水，正在浇菜地。
林衍回头看他，认真地问：“王伯，你为什么帮我？”
王伯浇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浇：“老头子我乐意。”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王伯放下水桶，直起腰看着林衍，“当年也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子，在杂役处偷偷修炼，后来他成了整个玄黄界最强大的凡道修士。老头子我当年没帮上他，现在帮帮你，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林衍心头一动：“那个人后来怎么了？”
王伯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凡道太强，天道不容。”
说完，他提起水桶走了，留下林衍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凡道太强，天道不容？
这是什么意思？
林衍摇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白天照常干活。
林衍像往常一样砍柴、挑水、扫地，干活利索，从不偷懒。杂役处的其他孩子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嫉妒。
张虎没来找麻烦。
林衍知道，这不代表事情过去了，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张虎背后是大长老，大长老是青云宗的二把手，修为凡皇境，在整个凡界都是顶尖的存在。他一个凡徒六层的小屁孩，在大长老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如果真的对上了，他没有任何胜算。
但林衍不后悔。
如果连一个被欺负的小女孩都不敢保护，那他修炼还有什么意义？
这天傍晚，林衍刚干完活，林小婉就跑了过来。
“林衍哥哥！”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特别兴奋。
“怎么了？”林衍问。
“你看！”林小婉摊开手掌，掌心里有一颗灰蒙蒙的小气团，正在缓缓旋转。
凡气！
林小婉竟然也感应到了凡气！
林衍有些惊讶。他给林小婉的那颗石子只是被凡气浸透的普通石头，理论上只能让人短暂感知到凡气的存在，但林小婉竟然真的把凡气留在了体内！
这说明什么？
说明林小婉也拥有凡体！
虽然不是混沌凡胎那样的顶级凡体，但至少是有修炼凡道的潜力！
“你什么时候感应到的？”林衍问。
“昨天晚上！”林小婉兴奋地比划着，“我握着石子睡觉，半夜突然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动，然后就看到了这个小气团！”
林衍点点头，压低声音说：“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杂役处的其他孩子。”
林小婉用力点头：“我知道！我一定保密！”
林衍想了想，从怀里掏出《凡道基础》的抄本递给她：“你把这个背下来，每天按照上面的方法修炼，但记住，只能在没人的地方练。”
林小婉接过抄本，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怎么了？”林衍有些慌。
“没……没事。”林小婉擦着眼泪，声音哽咽，“林衍哥哥，你是除了我娘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娘死了之后，就再也没人对我这么好了……”
林衍摸摸她的头：“别哭了，好好修炼，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林小婉用力点头，把抄本贴身收好，转身跑回了住处。
目送林小婉离开，林衍正准备去后山修炼，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青云宗内门方向传来。
那股气息浩瀚如海，磅礴如山，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凡皇境！
是大长老！
林衍心头一凛，迅速收敛气息，假装若无其事地在杂役处闲逛。
那股气息在杂役处上空盘旋了一圈，似乎在搜寻什么，最终没有发现异常，缓缓散去。
林衍松了口气，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大长老果然在查他！
今天打伤张虎的事，肯定已经传到了大长老耳朵里。一个被判定为无灵根的五岁小孩，竟然能拧断一个十三岁少年的手腕，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大长老一定起了疑心。
从今天起，他必须更加小心。
林衍回到住处，关上门，在房间周围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预警阵法。这些阵法是《凡道基础》里记载的，虽然简单，但胜在隐蔽，只要有修士靠近，他就会第一时间察觉。
做完这一切，林衍盘膝坐下，继续修炼。
凡徒七层、八层、九层……
一个月后，林衍突破了凡士境！
凡士境，是凡道修炼的第二个大境界，相当于修仙者的练气期。到了这个境界，凡气不仅可以在体内运转，还可以外放，形成简单的攻击手段。
林衍摊开手掌，一团灰蒙蒙的凡气在掌心凝聚，缓缓旋转。
看似普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团凡气的破坏力有多强。
他走到后山空地，对着面前一块人头大的石头，一掌拍了下去。
“轰！”
石头应声碎裂，碎石四溅！
林衍收回手掌，满意地点点头。
凡士境的攻击力，已经堪比练气中期的修士。而他，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不错。”
王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衍回头，看到老杂役抱着一把破旧的二胡走过来。那把二胡看起来年代久远，琴筒上满是裂纹，琴弦锈迹斑斑，琴弓的马尾都断了大半。
“送你的。”王伯把二胡塞到林衍手里。
林衍接过二胡，一脸茫然：“送我二胡干嘛？”
“修炼。”王伯说，“凡道修炼不仅仅是打坐吸收凡气，还要悟道。而悟道最好的方式，就是音律。”
“音律？”
“没错。”王伯坐到一旁，指了指二胡，“大道至简，万法归音。天地间最接近大道本源的东西，就是声音。你试试，用凡气催动琴弦，看看会发生什么。”
林衍半信半疑地坐下，把二胡架在腿上，试着拉了一下。
“吱——嘎——”
刺耳的声音传出，像杀鸡一样难听。
王伯皱了皱眉：“不是这样拉的，你得用心去感受。”
林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一丝凡气注入琴弓，再缓缓拉动琴弦。
这一次，声音变了。
不再是刺耳的噪音，而是一种低沉悠远的呜咽声，像风穿过山谷，像水流过石涧。
凡气通过琴弦震荡，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波，向四周扩散。音波所过之处，地面的杂草纷纷伏倒，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林衍继续拉动琴弦，脑海中浮现出《凡道基础》里的一句话：“凡道之音，不在技法，而在心境。心有所感，音有所应。”
他回忆起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种种：娘胎里的内卷，出生时的九色神雷，被判定为废柴的屈辱，王伯给的功法，林小婉的眼泪……
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化作琴弦上跳动的音符。
一曲终了，林衍睁开眼，发现面前的空地上多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是音波震荡出来的！
王伯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从今天起，每天练两个时辰的二胡，不许偷懒。”
林衍看着手里的二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音波凡道，他悟了！
转眼间，林衍在杂役处已经待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白天干活，晚上修炼，每天坚持练两个时辰的二胡。修为从凡士境一路突破，凡师、凡将、凡侯，现在已经是凡侯巅峰！
一个八岁的孩子，拥有凡侯巅峰的修为，在整个青云宗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但林衍依然隐藏着实力，在杂役处所有人眼里，他依然是个无灵根的废柴。
林小婉也进步神速，三年时间从凡徒一路突破到凡士境，虽然比不上林衍，但在杂役处已经算是顶尖了。
张虎那件事之后，杂役处再也没人敢欺负林小婉。张虎本人也从杂役处消失了，据说是被大长老调到了别的地方。
但林衍知道，大长老不会善罢甘休。
这三年里，那股凡皇境的气息多次在杂役处上空盘旋，虽然没有找到林衍修炼的证据，但疑心一直没有消除。
这天，林衍正在后山练二胡，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从山脚下传来。
那股气息不强，只是凡士境，但来势汹汹，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林衍收起二胡，收敛气息，假装在砍柴。
片刻后，一个身穿青云宗外门弟子服的少年从山路上走了上来。
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普通，但眼神凌厉，一看就是那种在宗门里横着走的主。
“你就是那个打伤张虎的废柴？”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衍，语气轻蔑。
林衍低着头砍柴，懒得理他。
“我问你话呢！”少年一脚踢飞林衍面前的木柴，“一个杂役处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林衍慢慢抬起头，看着少年：“你是谁？”
“外门弟子，赵昊！”少年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公鸡，“大长老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在青云宗，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林衍心里冷笑。
大长老终于忍不住了，派了个外门弟子来试探他。
“你确定要动手？”林衍放下斧头，站起来看着赵昊。
赵昊被林衍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怎么？你个废物还敢还手不成？”
话音未落，赵昊一掌拍向林衍胸口！
这一掌带着灵气的波动，已经是凡士境巅峰的全力一击！
林衍侧身避开，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赵昊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赵昊的手腕应声脱臼！
“啊——！”
赵昊惨叫着蹲下身子，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衍。
一个八岁的杂役处废柴，竟然一招就拧断了他的手腕？！
“你……你怎么可能……”
林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回去告诉大长老，我林衍只是个杂役处的废柴，不值得他老人家惦记。”
赵昊捂着手腕，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衍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
今天暴露了实力，大长老那边一定会更加关注他。看来，他在杂役处苟着修炼的日子，快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