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新欢，我揽繁华

，像一排小石子。
这些痂还不能揭。
得等到最好的时机。
孟娇娇找我麻烦的频率在增加。
从每周一次变成隔天一次。
周二，她让管家传话，说客厅的花瓶被我撞碎了，让我赔。我根本没下过楼。但薄靳言从我的生活费里扣了八千块。
那个花瓶是她自己摔的。
我知道，因为我站在二楼楼梯口看见的。
我看得一清二楚。
周四，她把我衣柜里最后一件厚外套拿走了，说是给**妈寄回去。"靳言哥哥说你不出门，不需要穿好衣服。"
我穿着薄毛衣在房间里待了一天，冷得手指发僵。
晚上老周悄悄给我送了一条毛毯进来，塞到我被子下面。
"**，这是我自己的，不在库房清单上，不会被发现。"
"谢谢你，老周。"
他站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我多嘴说一句。少爷最近把主卧的门换了锁，只有他和孟小姐有钥匙。"
我点头。
"还有一件事。"老周的声音更低了，"孟小姐今天让人搬了一批文件进书房，一大箱子，说是她爸公司的东西。少爷让人腾出了半个书房给她放。"
我的手指在毛毯下面收紧了。
"什么样的文件？"
"看不出来，箱子封着。但我看见箱子外面贴了标签，写着薄氏地产和年份。"
薄氏地产的文件，放在孟家的箱子里，又搬回薄家的书房。
这就是他转移资产的方式。把公司的东西洗成孟家的，再拿回来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做成既成事实。
"老周，你能不能找机会拍几张箱子上标签的照片？"
老周为难地搓手。
"**，书房现在不让我进去打扫了。"
"那谁打扫？"
"孟小姐自己，她说不放心别人碰她的东西。"
我想了想。
"那算了，不用冒险。"
老周走了。
*****睁着眼睛。
纱布下面，我的视线清晰得能数清天花板上的裂缝。
书房的文件我拿不到，但薄靳南能查到源头。
银行流水比文件更有说服力。
第二天早上，薄靳南的电话来了。
"嫂子，我想好了。"
"说。"
"我帮你查，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股东大会上，你必须让我说话。不是你替我出头，是我亲自站出来。"
"可以。"
"第二，事成之后，我要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了。"我说，"**留给你的那份是百分之十。"
"我被我那个好哥哥踩了十几年，多出来的百分之五是精神损失费。"
我沉默了两秒。
"成交。"
薄靳南在电话那头笑了。
"嫂子，你比我想象中厉害。"
"我只是一个**。"
"得了吧。"他的声音带着不信，"一个**不会知道孟德海的公司账户。"
我没接话。
"我无所谓你瞎不瞎。"薄靳南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你手里到底还有什么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关机塞回枕头下面。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我房门口。
敲门声。
"陈绾姐姐，在吗？"
孟娇娇的声音甜得发腻。
我摸着床沿站起来，故意踉跄了一下，用手扶着墙，慢吞吞地走到门口。
门开了。
"姐姐，靳言哥哥让我来看看你。"她站在门口，我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你膝盖好点了吗？"
"好多了。"
"那就好。"她往前迈了一步，像是要进来，又停住了，"对了，靳言哥哥说明天家里来客人，让你别下楼，免得吓到人家。"
我点头。
她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没有。"
"真的吗？"她的声音突然委屈起来，"可是我总觉得你不喜欢我。我跟靳言哥哥说了，他说你就是这种性格，不爱说话。"
我站在门口，眼前蒙着纱布。
纱布下面，我看见她穿着我的那件大衣。
羊绒的，灰色，是我结婚那年薄靳言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
她穿着我的衣服，住着我的房子，睡着我的丈夫。
"姐姐？"
"嗯？"
"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你说的话。"我露出一个笑容，"你放心，我不会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