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铜盒里的密码------------------------------------------。。不止一个。至少三个。皮靴、赤足、以及某种金属义体撞击台阶的清脆声响，混在一起，正在快速接近停尸房的入口。，挣扎着站起来。他胸口的绷带彻底崩裂，血顺着衣襟往下淌，但他的手很稳。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铜盒，塞进宓南音的掌心。“飞船日志的最后一章，我锁在里面了。密码是你的档案编号。为什么是我的档案编号？”宓南音捏住铜盒，冰凉的金属外壳上还残留着谢鹤亭的体温。“因为那本日志——”谢鹤亭转过身，面朝停尸房的大门，声音忽然平静下来，“——是你父亲写的。”。。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赤足的锈蚀傀儡。它的面容已经完全无法辨认，五官被锈蚀斑纹覆盖，只有眼眶里还亮着两点浑浊的黄光。紧随其后的，是一名穿着学院黑袍的渊面者**人，手持一把造型古怪的短铳，铳口正对谢鹤亭。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右臂完全由机械义体构成的中年男人——宓南音认得他，那是云端学院物资调配司的副司正，吕怀古。，叹了口气，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惋惜：“老谢，你本该死在火场里的。我连你的死亡报告都拟好了——因抢救档案殉职，追授一等功，家属领取三年薪俸。多体面。你非要爬出来，搞得大家脸上都挂不住。”。他垂着手站在那里，血沿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沉默了两秒，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只有身后的宓南音能听见。“南音。铜盒里的东西，别让归墟司的人看到。为什么？因为萧琳琅接到的另一份密令是——”谢鹤亭顿了顿，“一旦确认银钥匙激活，就地销毁持钥者。”，那名黑袍**人扣动了扳机。，而是一道高度压缩的辐射流。灰绿色的光束划破空气，直射谢鹤亭的胸口。谢鹤亭没有躲。他甚至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将那道光束完完整整地挡了下来。
辐射流贯穿他的胸膛。伤口没有喷血，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的锈蚀蔓延——谢鹤亭的皮肤从胸口开始迅速变成灰绿色，锈纹像蛛网一样向四肢扩散。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态，像一尊正在腐朽的雕像。
但他在笑。
“打我这一枪，”谢鹤亭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变质，声带正在锈化，“你就必须向水厂报告开枪记录。而水厂一旦接到你的报告，就会发现——它的标记物已经被激活了。吕怀古，你猜赵淮源会怎么处置一个提前暴露计划的人？”
吕怀古的脸色变了。
他猛然转头看向黑袍**人，后者也愣在原地，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后果。而就在这一瞬间的分神中，那只锈蚀傀儡忽然动了——它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直直地朝宓南音扑了过来。
宓南音本能地举起手臂格挡。钥匙在他掌心爆发出一阵灼热的震颤，一道无形的波纹从钥匙中荡开，轰然撞上那只锈蚀傀儡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