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内圈却刻着柳字。
桂姑姑笑着说：“侧妃娘娘入府多年，一直盼个孩子。太妃娘娘说，娘家孩子也是孩子。梁夫人若知趣，把三个孩子认到侧妃娘娘膝下，往后少不了你的体面。”
柳明珠站在她身边，眼神得意。
我跪在地上：“民妇不敢。”
桂姑姑脸上的笑淡了：“不敢，还是不愿？”
“孩子命薄，受不起宫里赏。”我说，“昨日府医才说，他们胎里不足，离不得亲娘。”
桂姑姑看向田嬷嬷。
田嬷嬷立刻道：“梁夫人借口多。孩子明明养得白胖，偏说不足。”
桂姑姑走到摇床边，伸手就要摸阿满的银铃。
我一把按住摇床。
“姑姑，孩子刚睡。”
她低头看我：“梁夫人，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我把头磕在地上：“知道。可民妇也知道，孩子若在姑姑手里惊着了，王爷问起来，民妇只能实话实说。”
桂姑姑的手停住。
柳明珠立刻道：“清檀，姑姑是太妃身边的人，你别拿王爷吓人。”
“我不敢吓人。”我说，“近水阁离书房近，孩子哭一声，周大人都会来问。”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脚步声。
周临站在门口：“王爷问，宫里来的赏赐可送完了？”
桂姑姑脸色变了几变，收回手。
“送完了。”
周临看向那三只玉镯：“王爷说，孩子尚小，不戴外物。宫里赏赐入库，等孩子大些再领。”
柳明珠咬着牙：“这是太妃娘**恩典。”
周临不接她的话：“王爷还说，近水阁不许外人久留。”
桂姑姑被请走时，脸上再没笑。
柳明珠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清檀，别以为王爷替你说两句话，你就能爬到我头上。太妃要的东西，没人留得住。”
我抬头：“表姐要的是孩子，还是护胎铃？”
她眼神一紧。
我笑了笑：“你看，你也分不清。”
第七日，王府设小宴。
名义上是替萧砚接风，实则是柳明珠向各院宣示，她仍是王府里最体面的女人。
她让人给我送来一身旧衣，颜色寡淡，袖口还短了一截。青禾气得要去理论，我拦住她，只换上自己的素青衣裙，把三枚护胎铃缝进孩子贴身小被里。
宴上坐满王府姬妾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