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也心疼。可你拿一包来历不明的药粉，就想攀咬我？”
秦雁嗤了一声：“我攀咬你做什么？我又不缺三千两卖孩子。”
梁景怀脸色难看。
柳明珠看向我，声音软下来：“清檀，我知道你怨家里。可王府不是你翻旧账的地方。你若再闹，我只能请王爷把你送回梁家。”
“送回梁家可以。”我说，“把孩子留下。”
众人都看向我。
梁景怀急道：“你说什么胡话？孩子是梁家的。”
我看着他：“你昨日不是已经按手印，把孩子卖给表姐了吗？既然你不要，我也不必带回梁家。”
周临把那张字据递给萧砚。
萧砚看完，眼神落在梁景怀身上。
梁景怀腿一软，跪了。
“王爷，是侧妃娘娘说这样写方便，草民只是听命行事。”
柳明珠脸上的温柔终于裂开。
她还没开口，梁景怀又补了一句：“草民没有真想卖孩子。是柳家说，**女子生的孩子有福气，侧妃娘娘沾一沾，说不定能怀上王嗣。”
厅里没人说话。
柳明珠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胡说八道。”
梁景怀捂着脸，不敢再吭声。
我垂下眼。
柳家第一道裂口，开了。
萧砚没有处置柳明珠。
他只命人把梁景怀赶出王府，禁他再入内院，又让柳承业和赵氏回去闭门思过。
这处置太轻。
青禾气得一夜没睡：“姑娘，他们都要害小主子了，王爷怎么还护着侧妃？”
我给阿满换好药丸，轻声说：“不是护，是不能动。”
柳明珠的姑母是宫里的柳太妃。萧砚多年无子，太后和柳太妃盯着他的后院。柳明珠入府，本就是宫里塞来的人。没有铁证，萧砚动她，就是打柳太妃的脸。
秦雁坐在窗边嗑瓜子：“你倒看得明白。可你留在王府，总不能天天防贼。她迟早还要伸手。”
“让她伸。”我说。
秦雁吐出瓜子壳：“你不怕？”
我摸了摸阿宁脚腕上的银铃。
上一世我怕过，求过，跪过。怕到最后，孩子还是被炖成了汤。
这一世我只怕她不够急。
几日后，宫里来人。
柳太妃身边的桂姑姑带着赏赐，说是听闻柳家外甥女入府，特来看望。
赏赐里有三匹软缎，一盒珍珠，还有三只玉镯。玉镯小得只够婴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