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位宗亲女眷。
我抱着阿满站在末席。
柳明珠故意问：“清檀，你怎么不坐？莫不是嫌我给的位置不好？”
赵王妃掩唇笑：“一个商户妇，能进王府赴宴已是抬举，还挑位置呢？”
有人接话：“听说她丈夫昨日被赶出府，脸都丢尽了。”
“三个孩子倒有福气。若记在侧妃名下，日后还能叫王爷一声父亲。”
阿满被吵醒，轻轻哭了一声。
柳明珠立刻伸手：“抱来我哄哄。”
我没有动。
赵王妃把酒盏一放：“梁夫人，你这是不给侧妃面子？”
柳明珠叹气：“清檀防我如防贼，我也不知哪里亏待了她。”
席间一名年轻姨娘低声说：“侧妃娘娘心善，她倒拿乔。”
秦雁坐在角落，慢慢夹了一筷子笋：“心善的人，不会让客人站着吃饭。”
柳明珠看过去：“秦妹妹今日话多。”
“我只是见不得孩子哭。”秦雁说，“侧妃娘娘若真疼孩子，先让人拿张椅子，总比抢着抱强。”
厅内有几声轻笑，很快又压下。
柳明珠面子挂不住，朝田嬷嬷使了眼色。
田嬷嬷端着一碗甜羹走来：“梁夫人站久了辛苦，喝碗甜羹吧。”
甜羹里有桂花香。
我闻到一点熟悉的苦味。
不是**，是催乳后伤身的苦藤子。妇人喝下，三日内奶水不断，人却会虚得起不来。她想让我倒下，再以照看孩子为由把孩子抱走。
我接过碗，看向柳明珠：“表姐待我真好。”
她笑：“一家人，应该的。”
我转手把甜羹递给梁景怀。
他不知何时被放进来，正站在门边，脸色灰败。
“你不是说想享福吗？”我说，“侧妃赏的，你喝。”
梁景怀看见柳明珠，立刻露出讨好笑意：“娘娘赏给清檀的，草民怎敢。”
“你不敢？”我把碗塞到他手里，“昨日卖孩子你敢，今日喝碗甜羹倒不敢了？”
席上静了一瞬。
梁景怀手一抖，甜羹洒在袖上。袖口很快泛出一片浅黑。
秦雁站起来：“这羹有问题。”
田嬷嬷急道：“胡说，是袖子脏！”
我看向萧砚空着的主位：“王爷不在，这事又要不了了之吗？”
柳明珠猛地起身：“柳清檀，你别仗着有三个孩子，就在王府撒野。”
她话音刚落，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