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男人嘛，关键时刻敢站出来，比什么都强。那个赵什么的，不是东西。"
我张了张嘴。
"妈还知道一件事。"她压低声音，"你媳妇家条件比咱家好。所以——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别丢人。"
"妈，我——"
"到了到了！师傅停这儿！"
沈知意家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她爷爷名下的房子。
电梯里，我妈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整理了三遍头发，又从蛇皮袋里掏出**闻了闻："没坏吧？路上闷了六个小时。"
"没坏。"
"你一会儿嘴甜点，叫人叔叔阿姨，不——叫爸妈。你已经领证了。"
"妈！"
叮——电梯门开了。
门口站着沈知意。
她今天换了衣服——浅蓝色的针织衫，头发放下来了，耳朵上别了一枚很小的珍珠耳钉。
我脑子卡了一瞬。
我**反应比我快十倍——蛇皮袋往我怀里一塞，双手握住沈知意的手。
"哎呀！这就是知意吧！快让妈看看——"
沈知意的手被握着，整个人顿了半拍。
但她反应很快。
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放软了至少三个调："阿姨好。"
"叫妈！都领证了！"
"……妈。"
我妈当场红了眼眶。
"好孩子。好孩子。比照片上还好看。"
她掏出一个红包，塞到沈知意手里，沈知意要推——
"拿着！第一次见面，**心意！"
红包被按在了沈知意手心里，力度不容拒绝。
我站在旁边，像个提行李的工具人。
进了门。
沈知意的母亲在厨房，围裙已经系好了；她父亲——沈建国——坐在客厅沙发上，腰板挺得像根旗杆。
我知道他的底细——退伍**，在部队待了二十年。
他看着我走进来，目光从我的发型扫到鞋尖，像在检阅新兵。
我后背绷得发酸。
"叔——"
"叫爸。"我妈在旁边提词。
沈建国的眉毛拧了一下。
"叫叔叔就行。"
"爸！"我妈不依不饶，"都领了证了，不叫爸叫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沈建国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妈，最后视线落在沈知意身上。
沈知意微微点了下头。
"……坐吧。"沈建国说。
我坐在他对面。**只沾了沙发边缘的三分之一。
"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