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赵凯，你欠我一个解释。

第三天，赵凯还是关机。
我在出租屋里蹲了一整天，没去公司——请了年假，理由是"家里有事"。
HR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林牧？昨天那个视频是你？"
"不是。"
"你同事都在转。"
我挂了电话。
马东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兄弟们，赵凯的合租室友说，赵凯上周就把房间退了。行李全搬走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上周。
婚礼是这周。
上周就退了房间。
也就是说——他不是临时跑的。他早就计划好了。
我拿起手机拨马东的电话。
"你确定？"
"千真万确。他室友说，赵凯走之前还特意叮嘱他别告诉任何人。室友以为他是搬去新房了，没多想。"
"新房？"
"就是他跟沈知意准备的那个婚房。我去看了，门锁着，没人住。"
我站起来，在十二平米的房间里转了两圈，差点撞到衣柜。
赵凯这人我太了解了——做销售出身，嘴甜会来事，朋友圈经营得滴水不漏。这种人要消失，不会不留痕迹。
"他朋友圈最后一条什么时候发的？"
马东翻了翻："上周三。一**身房的**，配文大婚倒计时。"
"之后呢？"
"之后就没了。"
"你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
"赵凯上周有没有去过外地。看看他的朋友圈、微博、大众点评、外***，所有能查到地理位置的东西。"
马东沉默了两秒："牧哥，你这是……"
"我就想知道他跑了之后到底在干什么。"
四个小时后，马东给我打了个电话。
声音不对。不笑了。
"牧哥，你坐下听。"
"我坐着呢。"
"赵凯上周四下午两点，在鼎盛酒店开了一间房。"马东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不是一个人开的。大众点评上有个账号给鼎盛酒店的SPA项目打了五星好评，那个账号叫小鹿爱旅行。"
"然后呢？"
"那个账号关联的手机号——我找人查了——属于一个叫周婷的女人。赵凯的前女友。大学时候的。"
安静了几秒。
"你确定？"
"百分之百。而且——"马东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