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妈——"
"**说要杀头猪！不不不，两头！必须两头！还得办酒！咱家那边也得办一场！"
"妈你听我——"
"我已经买了明天的**票，你接站。把你媳妇带上，妈要见人！"
嘟——
挂了。
她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指尖在发凉。
沙发对面，沈知意看着我，端着咖啡杯。
"**？"
"明天到。"
"嗯。"
"她要见你。"
"我听到了。她声音很大。"
沉默。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阳台栏杆上，叫了两声，飞了。
我想跟着它走。
手机又响了。
马东。
"牧哥！你火了你知道吗！"马东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害怕，是笑得控制不住，"你昨晚的视频被本地大V转了！八万了！评论区全在刷中国男人的脊梁！还有人画了你的表情包！"
"你闭嘴。"
"等等，你看下评论，置顶那条——新郎跑路，伴郎上位，这是什么神仙兄弟情——哈哈哈哈他们以为你是伴郎！"
"我不是伴郎，我就是个喝酒的。"
"那更离谱了！路人甲直接抢了新郎的活！牧哥，你是传奇！"
我把电话挂了。
又打来了。
"对了，赵凯联系你了吗？"
我一愣。
赵凯。
从昨晚到现在，我的脑子一直在处理"我结婚了"这件事，差点忘了另一件更核心的事——
赵凯那个***，到底跑哪去了？
我翻了下通讯录，拨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又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三次。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沈知意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别打了。"
"你知道他在哪？"
她走向阳台，背对着我。
阳光落在她后颈的碎发上。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出了一层东西，压在平静底下。
不是愤怒。
比愤怒更沉。
我盯着她的背影，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手机屏幕上，赵凯的头像还是那张笑嘻嘻的**。
四年死党。
大学睡上下铺。
毕业后合租两年。
他结婚让我帮忙张罗了整整一个月。
我帮他选的场地。
我帮他试的菜单。
我帮他给每一桌写的席位卡。
然后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