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吃播四年，我凭变态铁胃吃垮整条黑色产业链

往下拉了拉，"你以后点外卖，别点那家烤脑花了。"

我看着他。

他没再解释，转身走了。

走路的时候右脚微微拖步，鞋底磨损严重，不像是大学生的走姿，像长时间站着干体力活的人。

我回到家，发了条消息给霍征。

"有人来接触我了。戴鸭舌帽的男生，自称叫阿坤，说是大学生，但不太像。"

霍征秒回："别再跟他单独见面。"

第二条消息跟着来了："他给你留了什么东西没有？"

我看了看桌上。

面馆的餐巾纸我顺手塞进了口袋，这会儿掏出来，翻开，背面有一行用指甲刮出来的字，浅得几乎看不见。

"换锁。"

就两个字。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刷手机，发现自己的账号被举报了。

理由是"涉嫌发布虚假商业信息"。

账号没有被封，但所有视频都进了审核，暂时不可见。

评论区里多了一大批新面孔，说的话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抄袭还有理了？""看看人家柳月多大气，被碰瓷了都不计较。""趁早别干了，丢人现眼。"

丁小鱼发来消息："念念，你看到没有？这些号全是刚注册的，头像都是系统默认的，一看就是水军。"

我看到了。

但更让我头疼的是另一件事。

我的***里多了两笔钱。

一笔三万，一笔五万。

转账来源是两个我从没听说过的公司名字。

我查了很久，查不到这两家公司是干什么的。

中午的时候，丁小鱼来了。

她的表情不太对。

"念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掏出手机，翻到一张截图。

是我的账号**数据页面。有人截了图发到了一个博主群里，配了一行字："陆念最近三个月的推广费收入全是这两家公司打的，你们看看这两家公司的注册地址。"

注册地址我不知道在哪里。

但截图下面，已经有三四个同行在讨论。

"这不就是那个嘛。"

"我听说过，黑钱走账经常用这种小规模的皮包公司。"

"不会吧，她一个做吃播的？"

丁小鱼把手机放下来，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