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如果真有证据，可以走法律程序，在公开场合指控别人不太合适。"

丁小鱼被噎得脸通红。

我拽了一下她的袖子，她重重地坐了回去，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活动结束，我拿了两块三明治，拉着丁小鱼走了。

酒店门口，丁小鱼蹲在花坛边，用鞋底碾一颗石子，碾了半天都没碾碎。

"念念，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我咬了口三明治："我说什么？我现在说什么都会被截图发到网上，标题写抄袭博主当场狡辩。"

丁小鱼把那颗石子踢飞了。

我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火腿片有点厚了，面包倒是烤得不错。

从酒店出来的路上，我接到了霍征的电话。

"今晚有空吗？关于你隔壁那间房的事，有新进展。"

我嗯了一声："你来接我吧。"

挂了电话，丁小鱼盯着我看。

"谁？"

"一个修窗户的。"

霍征的车停在一家社区医院门口。

他把我带进了一间诊室，里面等着的不是普通大夫，而是一个穿白大褂、鼻梁上架着厚镜片的老医生。旁边还站着方队长。

气氛不太对。

"陆念。"方队长的笑脸收了起来，"那天晚上的外卖，你是不是全都吃完了？"

"没有啊，大部分撒地毯上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胃，"不过确实吃了两口。怎么了？"

方队长跟霍征对了个眼神。

霍征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小东西，薄薄的一片，表面有密密麻麻的纹路。

"认识这个吗？"

我摇头。

"这是从你隔壁八零一房间的另一份外卖里找到的。同一家店，同一批订单。"霍征的声音压得很低，"它被裹在脑花下面的辣酱层里，不拆开根本看不到。"

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这是什么？"

方队长咳了一声："细节不方便说太多。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东西非常重要，有人在用外卖来传递它。"

他顿了顿。

"问题是，你那天吃的那份外卖，本来应该是送到八零一的。快递员送错了房间。"

铺垫了这么多，我终于听出来他在说什么了。

"你们是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