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赔。"

我掰着指头："**辣加魔鬼椒的烤脑花，二十三块一份，外加三块魔鬼椒，打包费一块，配送费五块。总共三十二。"

方队长忍着笑："行，都记霍征账上。"

做完笔录，方队长让霍征开车送我回去。我跟着他走到楼下停车场，下意识拉开后车门。

"过来。"霍征在驾驶座上盯着后视镜，"真把我当司机了？"

我哦了一声，绕到副驾坐下，系上安全带。

车子发动，夜里的街道很空。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凑近了些，鼻子动了动。

霍征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你干吗？"

"你晚饭吃的是牛肉拉面吧？汤底用的是牛骨熬的，加了白胡椒和八角。面条是手工拉的，不是机器压的，手工面的碱水味和机器面不一样。"

霍征沉默了五秒，扭头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知道？"

我耸耸肩："我做吃播的，鼻子准是基本功。"

车子拐了个弯，霍征没再说话，但我注意到他下意识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到了楼下，我磨蹭着没下车。

霍征看我："怎么了？"

"那什么，我家窗户被你砸了，今晚肯定睡不好。"我顿了顿，"我家猫会后空翻，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霍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硬忍住了。

"走吧，上去看看那后空翻。"

一梯一户，指纹锁开门。

我推门进去就喊猫："馒头！出来接客了！"

霍征跟在后面进来，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客厅。我注意到他的扫视路线不像普通人，先看窗户，再看角落，最后才看家具摆设。

"你家。"他停顿了一下，"挺干净的。"

"那当然，吃播的厨房要是脏了还怎么拍。"

我养的馒头是只黑猫，平时特别粘人，每次我一开门就会蹿过来蹭腿。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叫了三声都没出来。

"馒头？"

我又叫了一声，往卧室走。

走到玄关的时候，脚下踩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时玩的逗猫棒。

断了。

不是咬断的，是被什么硬物压断的。

我蹲下来捡起逗猫棒的时候，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