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去非洲开网吧,保安扛着RPG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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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退伍兵去非洲开网吧,保安扛着RPG站岗》,主角佚名佚名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拿着。”首长的大手拍在林北肩上,力道很沉。一本鲜红的证,塞进他手里。退伍证。“八年了。”“是。”林北的视线落在证件上。他身后,队列里传来几声抽鼻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大队长,真不能把林班长留下吗?”三班长赵海脸憋得通红,吼了出来,“他是全军的兵王,凭什么让他走!”“闭嘴!队列里不许喧哗!”首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大队长!林班长参加的比武,哪次不是第一?上次抓毒贩,他一个人在林子里潜伏三天三夜,干掉...
精彩试读
砰!
正拖拽少女的劫匪,眉心开花,半边脑壳飞了出去。
砰!
前门那个头目,枪才抬到一半,**就钻进了他的眼眶,从后脑勺穿出。
**顺着台阶滚下车。
车外那两人终于反应过来,对着车窗开始咆哮射击。
哒哒哒哒!
林北身体下沉,躲在椅背后面。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擦着头顶的铁皮呼啸而过。
枪声停歇的一瞬。
林北双腿发力,人从座椅后弹起。
枪托纹丝不动地顶在肩窝。
视线穿过破碎的车窗,锁死了外面的目标。
砰!砰!
两次短促的点射。
车外,两具身体应声倒地。一个胸口炸开,一个喉咙被打穿,在沙地上抽搐了两下,再没了动静。
不到十秒。
五名劫匪,全部击毙。
车厢里,浓重的硝烟味压倒了一切。
几枚滚烫的黄铜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板上,向后滚动。
血,顺着过道,一直流到了车门外。
没人再尖叫。
所有人都抖得更厉害了。
他们抬起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后排那个华夏男人。
林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低头,卸下弹匣,扫了一眼余弹,又咔哒一声推了回去。
扑通。
那个得救的少女,双腿一软,跪在过道里,对着林北拼命磕头。
嘴里念着土语,像在朝拜神祇。
接着,车厢里其他人也滑下座椅,跪伏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对着林北的方向叩首。
林北没理他们。
他跨过脚下的**,走到过道中间。
弯腰,捡起那个被打飞半边脑壳的劫匪的枪。
拉了下枪栓,听了听机件咬合的动静。
还行。
他把枪挎在肩上,又从三具**口袋里,摸出四个满仓的备用弹匣。
走到车门口。
司机缩在方向盘底下,裤*湿透,牙齿咯咯作响。
林北从劫匪身上撕下一块布,把两把AK和四个弹匣包了个严实。
在这地方,枪就是话语权。
这几把破烂,就是他立足的第一块基石。
他转头,看向司机。
“开车。”
两个字。
司机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爬回座位,哆哆嗦嗦地拧动钥匙。
引擎重新轰响。
大巴车直接碾过门外的**,发疯似的向前冲去。
没人管地上的死人。用不了多久,荒野上的鬣狗会把这里舔干净。
深夜。
大巴车驶入卢卡市。
没有路灯,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在路边的铁皮棚下摇晃。
城市边缘,是一片泥泞的红土坪。
“到了,这里就是卢卡。”司机踩下刹车,声音还在发颤。
林北把包着枪的布包塞进自己的帆布包,提在手上。
他走到车门前。
“卸货。”
司机不敢废话,立刻跳下车,和林北一起,把几个沉重的木箱从行李舱拖出来。
刚一卸完,司机连滚带爬地窜上驾驶室,油门踩到底。
破烂的大巴车喷着黑烟,逃命般消失在夜色里。
林北站在红土坪上。
夜风吹来垃圾发酵的酸臭。
他看着脚下的几个木箱,正准备伸手。
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的巷子传来。
林北停住动作,站直了身子。
黑暗里。
四五个穿着破烂背心的黑影,从街角绕了出来。
他们没枪。
但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根削尖了的生锈钢管。
管子尖端,在远处灯光下,闪着一点幽光。
几个人散开,围成半圈,把他和他的货堵在了中间。
林北和他的货,在正中间。
“钱、货留下。你,滚。”
带头的黑影开口,生硬的英文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音节都裹着黏痰。他一边说,一边用削尖的钢管敲着林北的木箱。
砰。
砰。
林北站在原地,双手垂着。
帆布包里的AK,他没碰。
后腰的折叠刀,他也没摸。
对付几个连刀都拿不稳的街头混混,用枪是浪费。
“听不懂?”
见林北没反应,带头那人以为他吓傻了,脸上肌肉一横,抡起钢管就朝林北肩膀砸了下来。
下一瞬。
林北动了。
脚尖在泥地上一碾,整个人重心下沉。
带头那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手里的钢管刚挥到一半,林北的脸已经贴到了他跟前。
没有花哨的动作。
只有最直接的格斗术。
林北右腿屈膝,猛地弹出。
一记侧踹,带着全身的力道,结结实实地闷进了对方的侧腰。
咔嚓!
骨头断裂的碎响在小巷里格外刺耳。
那人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整个人被一股巨力踹得双脚离地,向后横着飞了出去。
他砸在坑洼的泥地里,溅起一片发臭的泥水。
人捂着腰,五官拧成一团,叫都叫不出来,就在泥水里抽搐,翻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剩下的几个混混,全钉在了原地。
他们手里还捏着钢管,腿肚子却已经筛糠般抖了起来。
这伙人平时也就抢抢落单的旅客,哪里见过这种一脚能把人活活踹飞的狠角色。
几人正不知是进是退。
“滚开!都给我滚开!”
一个尖嗓子从暗处嚎了起来。
一个瘦高的黑影从一堆废轮胎后面窜出,手里抓着半块砖头,冲着那几个发愣的混混一通乱舞,嘴里用土语骂骂咧咧。
那几个混混本就吓破了胆,见又冒出个人,连地上的老大都顾不上,扔了家伙,屁滚尿流地钻进黑暗里,眨眼就没了影。
赶跑了人,瘦高个转过身。
他随手扔掉砖头,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朝着林北咧开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借着远处的灯光,林北看清了来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当地青年,皮肤黝黑,颧骨高耸,身上是件洗得发黄的大号T恤,脚下一双快磨平的拖鞋。
林北没说话,右手指尖微微下沉,扣住了刀柄的边缘。
他在估算这家伙的用处。
“大、大哥,你好!”
青年突然开口,用的是口音古怪的华夏语。
林北眼神动了动,没接话。
青年以为他没听懂,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一句:“我,阿杜!向导!我能帮忙!”
说着,他指了指地上的木箱,做了个使劲推车的姿势。
林北盯着他的眼睛。
这小子,从他冲出来的时机看,八成是在轮胎后面躲了半天了,本想等两边打完出来捡漏。
可看到自己那一脚后,那点小心思,全变成了恐惧和顺从。
在这片地方,拳头就是一切。
“你会说华夏语?”林北用流利的英文问。
“会一点点!跟华夏老板学的!”阿杜赶紧换成英文,语速快了不少。
“把货,推到能做买卖的地方。”林北指了指箱子。
“好嘞!交给我!”阿杜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他跑过去抓住推车把手,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硬是咬着牙,把几百斤重的车子推出了深深的轮印。
林北提着包,不远不近地跟在侧面。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卢卡市没有路灯的后巷深处。
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全是发黑的积水。空气里黏着一股垃圾发酵的酸味和尿臊味,熏得人脑仁疼。堵死的排水沟里,**嗡嗡作响。
这才是卢卡市的本来面目。
砰!砰砰!
远处的夜空,几声枪响划破了安静。
几道橘红色的曳光弹在天上打出刺眼的轨迹,又很快熄灭。
“**火拼。”阿杜顶着车,喘着粗气解释,生怕林北觉得他没用,“大哥,第一次来卢卡吧?这地方晚上就这样。”
林北没吭声,下巴朝前点了点,示意他继续。
阿杜话**一下就打开了。
“在卢卡做生意,得拜两个码头。”
“一个是**军,管这片的是个叫科布的上尉。那孙子就是个吸血鬼,连路边收破烂的都得给他上供,”阿杜恨恨地骂道,“他们手里有枪,看谁不顺眼就抓谁。”
车轮压过砖头,猛地一斜。
阿杜赶紧用肩膀死死顶住木箱。
“还有一个,是毒蛇巴科。”
阿杜压低声音,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黑漆漆的巷子。
“巴科控制了这儿的赌场和**。大半个商业街都得给他交钱。惹了**军,花钱能买命。惹了巴科,第二天人就装进铁桶沉河里了。”
林北默默听着。
**的军阀,贪婪的**,待宰的平民。
一个最原始的丛林社会。
所有规则都建立在暴力之上。
对他来说,这是再熟悉不过的猎场。
“大哥,你这箱子里是啥好东西?商业街的铺子可不便宜。”阿杜终于憋不住,试探着问。
“电脑。”林北吐出两个字。
阿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滑倒,满脸不敢相信:“电、电脑?就是那个屏幕会发光的机器?”
在这柴油和淡水都金贵的地方,电脑是神话里的东西。
“对。”
“那、那可得找个稳当地方!”阿杜咽了口唾沫,推车推得更卖力了。
他现在彻底服了。能搞来这种货,身手又这么吓人,这绝对是条金大腿。他开始庆幸自己刚才没继续躲着,而是跑了出来。
两人又穿过几条巷子,眼前豁然开朗。
所谓的商业街,不过是一条稍宽的黄土路。
路两边是铁皮棚子和土砖房,大多门窗紧闭。偶尔有几个棚子里透出灯光,传出男人喝酒划拳的吼叫。
阿杜停下车,用手背抹了把汗。
他指着路口一个锈铁皮搭的棚子,满脸堆笑。
“大哥,你看这位置!这片最旺的地段!我认识房东,一个月五十美金!摆你的电脑,绝对气派!”
林北没看那堆废铁。
他偏过头。
视线越过街道,钉在了斜对面。
那是一栋两层高的红砖建筑。
房子很大,大门是铸铁栅栏,但外墙上布满了弹孔,墙角还有**被火烧过的焦黑痕迹。
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恶战。
“那是什么地方?”林北抬手一指。
阿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都白了。
“大哥,那地方去不得!”他急得直摆手,“那以前是个废仓库,巴科的人跟另一伙人为抢地盘,在那打了整整一个礼拜!死了十几个人!晦气得很,现在连要饭的都不敢靠近!”
林北没听他的。
他提着包,跨过水坑,径直走到那栋伤痕累累的红房子前。
铁门紧锁。
他伸出手,指尖在一个弹坑里摩挲着,粗糙的砖屑往下掉。
地方够大,墙够厚,视野能封锁整个路口。
稍微改造一下,就是个完美的火力堡垒。
他的视线,落在二楼那几个被炸塌一半的窗口上。
林北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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