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规则怪谈不太对劲

我的规则怪谈不太对劲

土豆饼小干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9 更新
8 总点击
林雾,何序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我的规则怪谈不太对劲》,是作者土豆饼小干的小说,主角为林雾何序。本书精彩片段:林雾结婚那天------------------------------------------,我是她请来的摄影师,也是宾客名单上的新郎。。,确实还只是一个正常人。。,雨点砸在酒店门口的玻璃雨棚上,声音很碎,像有人在上面撒了一把米。门童替我拉开车门,看见我怀里的摄影包,露出一个职业到近乎标准答案的微笑。“先生,婚礼厅在三楼。”,背着包往里走。,亮到有些发白。大理石地面被雨水踩出一串串湿脚印,前台...

精彩试读

新郎席------------------------------------------,我听见了一声惨叫。。。,像有人被塞进胶片,又在快门闭合的一刻被压平。。。,更像我刚刚拍下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口小型棺材。。,全场没有一个人尖叫。。,宾客至少会有三种反应:惊呼、抱怨、掏手机。,大概率还会有人当场发誓以后再也不参加熟人婚礼,份子钱转账就行。。,所有人都很安静。,婚礼流程里有这么一项。
我没有动。
右手握着相机,左手慢慢摸向外套内袋,确认前一张照片还在。
还在。
冰凉。
就在这时,相机侧面再次吐出一张照片。
相纸滑过掌心,带着一种黏腻的潮气。
我没有立刻看。
经验告诉我,在一个规则明显不太正常的地方,越重要的信息越可能附带售后服务,比如诅咒、污染、自动续费。
我先听。
黑暗里有脚步声。
哒。
哒。
哒。
从新郎休息室的方向传来。
很慢。
皮鞋踩在地毯上,本来不该有这么清楚的声音。可每一步都像直接踩在我耳膜上。
司仪的声音响起。
他没有用麦克风。
却像贴在所有人耳边说话。
“请各位来宾保持安静。”
“新郎正在整理仪容。”
我心想,整理仪容倒是没问题。
问题是他正在整理我的。
照片背面开始发热。
我低头,借着相机取景框里微弱的红光,看见背面浮出一行字。
你拍到了未完成的新郎。
请在三分钟内确认座位。
三分钟?
我看向宴会厅。
黑暗里,所有桌面上的蜡烛同时亮起。
火光很小,颜色偏红。
每张桌子周围坐着十二个人。
只有主桌空着一个位置。
新郎席。
椅背上系着一朵红色绸花,椅面摆着我刚才没接的那朵胸花。
新郎。
我明白了。
“确认座位”的意思,不是随便找个椅子坐下。
是让我坐到那里。
坐下,就等于承认。
不坐,可能会触发别的东西。
这规则场像极了某些甲方。
不告诉你正确答案,只给你一个错误截止时间。
我把照片翻到正面。
画面里是新郎休息室。
门开着。
里面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
他的身体已经很清晰,领带、袖扣、胸花,甚至西装布料上的细小纹路都拍得一清二楚。
唯独脸还是模糊的。
不是焦距没对上。
是那张脸像正在加载。
左半边像我。
右半边空白。
空白处有很多细小的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我眯起眼,才勉强看清几行。
姓名:沈缺。
年龄:二十七。
职业:婚礼摄影师。
关系:林雾之夫。
状态:待确认。
又是沈缺。
我忽然有种很荒诞的愤怒。
人被冒名顶替已经够倒霉了。
冒名顶替的时候还把名字写错,这就有点不尊重原作者。
照片右下角,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缺失项:本人同意。
原来如此。
它缺我的同意。
或者说,缺一个让我承认“我就是新郎”的环节。
我抬头看向主桌。
林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那里。
红色烛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妆容显得有些失真。她没有看我,双手放在膝上,背挺得很直。
她身边的椅子空着。
新郎席。
她旁边再过去,是伴娘陈曼。
陈曼正低头整理裙摆,脸色苍白,手指一直在抖。她看起来不像伴娘,更像被临时通知参加一场不允许请假的审判。
何序站在我身边,小声说:“你该过去了。”
他脸上的笑已经消失,恢复了几分人样。
我问:“你知道我过去会发生什么吗?”
何序嘴唇发白。
“不知道。”
“那你劝得挺勇敢。”
“不是我想劝。”他声音更低,“是如果你不过去,别人会替你过去。”
我看向他。
何序的眼神越过我,落在宴会厅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服务生。
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穿着白衬衫和黑马甲,手里端着托盘。
他胸前的名牌原本应该写着员工姓名。
现在却变成了两个字:
备选。
备选新郎?
服务生自己似乎没意识到,仍然站在角落,脸上挂着标准服务微笑。
只是他的五官开始轻微变化。
鼻梁变高了一点。
眉尾多出一点浅疤。
我看得头皮发麻。
如果我不确认,新郎身份就会找下一个载体。
这不是单选题。
这是轮流倒霉。
“还有多久?”我问。
何序看了一眼舞台上的电子钟。
18:33。
屏幕角落多了一个红色倒计时。
02:17。
我把相机挂回脖子上。
“行。”
我朝主桌走去。
每走一步,宴会厅里的宾客就同时转头,目光跟着我移动。
这种感觉很奇怪。
像走红毯。
又像走刑场。
区别是走红毯有人祝福,走刑场至少不用交份子钱。
我走到主桌前,没有坐。
先看林雾
她仍然不看我。
我轻声说:“林小姐。”
这一次,我没有叫她名字。
她睫毛动了一下。
“沈先生。”她也用同样陌生的称呼回答。
她的声音很稳。
稳得我听出她在害怕。
我问:“我应该坐下吗?”
陈曼猛地抬头看我。
林雾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桌上的酒杯。
杯底压着一张小小的席位卡。
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上面的字。
新郎席:沈确。
确。
不是缺。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婚礼现场看见正确的名字。
我眼神微动。
林雾仍然没有看我,只是用指尖把那张席位卡往我这边推了一点。
很轻。
轻得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动作。
可我看懂了。
坐可以。
但必须坐在写着“沈确”的位置上。
不要坐进“沈缺”的身份里。
问题是,这两者区别在哪里?
我拉开椅子。
椅背上的红绸花晃了一下。
椅面放着那朵新郎胸花。
我没有戴。
而是拿起席位卡,放在胸花上面。
然后坐下。
倒计时停在 00:19。
宴会厅里响起一阵极轻的叹息。
像有很多人同时松了口气。
角落里那个服务生胸前的“备选”两个字慢慢褪去,他脸上刚刚出现的浅疤也消失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沉。
坐下暂时救了他。
也把我自己往坑里又送了一步。
司仪的声音重新恢复热情。
“很好。”
“新郎已经入席。”
大屏幕上,我的身份信息再次出现。
姓名:沈确。
身份:新郎。
记忆状态:待确认。
同意状态:待确认。
我盯着最后一行。
坐下还不算。
它还要更明确的同意。
果然,司仪拿起一份红色文件夹,笑容灿烂。
“接下来,请新郎新娘共同确认今日婚礼流程。”
他走下舞台,来到主桌前。
文件夹放在我和林雾中间。
打开后,里面是一张婚礼确认书。
标题非常喜庆。
《婚礼身份确认及共同生活承诺书》
底部有两个签名栏。
女方:林雾
男方:沈确。
林雾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字迹清瘦,末尾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停顿。
我见过她签名。
这确实是她的字。
但在“沈确”那一栏旁边,还有一行浅灰色小字。
请确认您自愿成为本场婚礼新郎。
我问司仪:“不签会怎样?”
司仪笑着说:“沈先生真幽默。”
“我一般只在危险的时候幽默。”
司仪像没听见,把一支红色签字笔递给我。
“请签字。”
我没有接。
因为我看见那支笔的笔帽上,刻着两个很小的字:
归档。
我这辈子签过很多字。
采访授权、劳动合同、租房协议、离职证明、摄影订单。
其中大部分都带来过麻烦。
所以我对签字这件事一直抱有基本敬畏。
尤其当签字笔上写着“归档”的时候。
我看向林雾
“你签了?”
林雾终于抬眼看我。
这一眼很短。
但我看见她眼底有一层红。
她说:“是。”
“自愿?”
陈曼的手指猛地攥紧裙摆。
林雾沉默了两秒。
司仪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
“新娘。”他温柔提醒,“请回答。”
林雾垂下眼。
“是。”
我看着她。
我知道她在说谎。
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必须说谎。
这才是最麻烦的。
如果一个人纯粹想害你,她的行为会很清晰。
林雾现在像是在用最危险的方式,把我往某个更危险的地方推。
司仪把笔又往前递了递。
“沈先生。”
“请签字。”
我伸手接过笔。
笔很冷。
冷得不像放在室内,更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规则纸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我用另一只手把它取出来。
上面新增了一条红字。
请勿签署任何包含完整姓名的文件。
我看着确认书上的签名栏。
男方:沈确。
完整姓名。
好,又是一道送命题。
我问司仪:“必须签全名?”
司仪微笑:“当然。婚礼是人生大事,身份必须完整。”
身份必须完整。
这句话听起来很正常。
但在这里,正常就是最大的问题。
我拿起笔,悬在签名栏上方。
宴会厅内所有宾客都屏住呼吸。
林雾放在膝上的手也慢慢收紧。
我没有签沈确。
也没有签沈缺。
我在签名栏里写下了两个字。
摄影。
司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整个宴会厅的蜡烛火苗同时往下一沉。
我把笔放回桌上,很礼貌地说:
“不好意思。”
“今天我接的单,是摄影。”
“职业身份也算身份,对吧?”
确认书上的“摄影”两个字开始渗红。
它像是试图把这两个字改成我的名字,但每次刚变出一笔,就被某种力量压回去。
我胸前挂着的旧相机轻轻震了一下。
像在笑。
司仪盯着我,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
林雾的眼神却在这一刻亮了一下。
很轻。
很快。
但我看见了。
我赌对了。
至少这一次。
大屏幕上的身份信息开始闪烁。
姓名:沈确。
身份:新郎。
职业身份:摄影师。
同意状态:异常。
异常。
我喜欢这个词。
听起来不像好消息。
但比“已确认”顺耳多了。
司仪慢慢合上文件夹。
他低头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脖子后面有一道细细的黑线。
像一条缝。
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沈先生。”司仪重新抬头,笑容恢复,“您很谨慎。”
“职业习惯。”
“谨慎是好事。”
他说。
“但婚礼不会因为新郎迟疑而停止。”
他转身看向舞台。
“接下来,进入第二项。”
“请新娘敬酒。”
我的目光落在规则纸第三行。
不。
是公开规则里原本的第三条。
新娘敬酒时,请务必喝完杯中酒。
林雾面前的酒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了。
酒液是红色的。
不像红酒。
更像很浅的血。
她端起酒杯,慢慢转向我。
这一次,她终于直视我的眼睛。
她说:“沈先生。”
“这杯酒,你不能喝完。”
话音刚落,整个宴会厅所有宾客同时抬头。
他们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裂开。
司仪轻声说:
“新娘违反流程。”
“请各位来宾,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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