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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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芝华的表姐开的康养中心，护工**，管理层包庇。
这条线一拉，能牵出多少东西？
我赌对了。
但代价是，我挨了三次打。
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沈奕辰下车，绕过来开门，扶我出来。
"先回我这儿住。"他说，"房间都收拾好了。"
我站在他身边，抬头看了看这栋楼。
城中心最好的地段，顶层复式。
我的小儿子，今年三十二岁，锐辰资本创始人，管理规模过百亿。
但他从不在人前提这些。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做事，安安静静地赚钱，安安静静地等着我需要他的那一天。
"奕辰。"
"嗯？"
"你大哥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按下电梯按钮，侧头看了我一眼。
"妈，您进去之前我就说过，给我两个月。"
电梯门开了。
"现在，两个月到了。"
第六章 家宴与底线
回到沈奕辰的公寓，我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
阿姨端来一碗热粥，我喝了半碗，觉得胃暖了些。
沈奕辰坐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内容。
等我喝完粥，他挂了电话走过来。
"妈，有件事要跟您说。"
"你说。"
"大哥那边，比我预想的更严重。"
我放下碗。
"怎么讲？"
"您名下那三套房产，他不只是过户到了自己名下。其中两套已经做了抵押，从银行贷出了将近两千万。"
我的手顿了一下。
"两千万？他拿去做什么了？"
"炒期货。亏了。"
沈奕辰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我知道他不是无所谓。
他是在压着。
"还有，"他继续说，"那两个商铺的租金收益权转让协议上，您的签名是伪造的。我让方律师做了笔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百分之百不是您本人签署。"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不是家庭财产**。这是伪造签名、骗取财产，涉嫌**。"
我沉默了很久。
奕恒是我的大儿子。
我怀他十月，养他三十五年。
"奕辰，"我说，"我不想让你大哥坐牢。"
他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说："妈，我知道。所以我给了他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明天下午，家宴。我已经让人通知了大哥和大嫂。"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我给他一次机会，当面把东西还回来，当面跟您道歉。如果他肯，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追究。"
"如果他不肯呢？"
沈奕辰没有转身。
他的背影映在玻璃上，和窗外的城市夜景重叠在一起。
"那就不是家事了。"
第七章 最后的体面
第二天下午三点，沈奕辰在城西的一家私房菜馆订了一个包间。
我到的时候，沈奕恒和陈芝华已经坐在里面了。
奕恒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妈，您出院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他站起来，做出要扶我的姿态。
我没有让他碰我。
自己走到椅子前坐下。
陈芝华坐在奕恒旁边，妆容精致，穿着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针织外套。她看见我的时候，嘴角动了动，挤出一个笑。
"妈，气色看着不错，看来那边条件还行。"
我看着她。
她的目光躲了一下。
沈奕辰最后进来，关上门。
他坐在我旁边，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大哥，大嫂，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当面说清楚。"
奕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什么事？你说。"
"妈名下的三套房产和两个商铺，我要你在一周之内，全部恢复原状。"
茶杯停在奕恒嘴边。
他慢慢放下杯子，看着沈奕辰。
"奕辰，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房产过户回**名下，商铺收益权转让协议作废，银行抵押贷款你自己想办法还清。"
奕恒的脸色变了。
"这是家里的事，轮得到你来插手？"
"是家里的事。"沈奕辰点头，"所以我今天在这里跟你谈，而不是让律师直接去**立案。"
陈芝华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奕辰，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大哥是长子，家里的事情他做主有什么问题？再说了，那些房子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