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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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谢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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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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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中的人物姜梨谢临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刘陈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内容概括:姜梨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冷。不是冬天忘了关窗那种冷,也不是空调坏了那种冷。是从膝盖一路冷到骨头缝里,像有人拿细针一下一下往她骨头里扎。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不是她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手机屏幕上没回完的工作消息,而是一片灰白色的宫墙。墙很高。高得几乎看不见外头的天。雪落在朱红色的檐角上,风一吹,碎雪簌簌往下掉。远处有宫灯晃着,昏黄的光被风吹得一摇一摇,照得地上的积雪也像蒙了一层冷雾。姜梨脑子...
精彩试读
姜梨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冷。
不是冬天忘了关窗那种冷,也不是空调坏了那种冷。
是从膝盖一路冷到骨头缝里,像有人拿细针一下一下往她骨头里扎。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眼前不是她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手机屏幕上没回完的工作消息,而是一片灰白色的宫墙。
墙很高。
高得几乎看不见外头的天。
雪落在朱红色的檐角上,风一吹,碎雪簌簌往下掉。远处有宫灯晃着,昏黄的光被风吹得一摇一摇,照得地上的积雪也像蒙了一层冷雾。
姜梨脑子里空白了好一会儿。
她低头,看见自己跪在青石板上。
身上穿着一件薄得可怜的旧棉衣,袖口已经磨毛,手指冻得发青,膝盖更是麻得不像自己的。
她张了张嘴。
还没等她说话,旁边一道尖利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姜梨,你还敢晕?”
姜梨一怔,慢慢转过头。
旁边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嬷嬷,穿着深青色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尾吊着,看人的时候像刀片刮过来。
嬷嬷身后还站着两个小宫女。
那两个小宫女都低着头,谁也不敢看她。
“娘娘让你跪到认错,不是让你在这里装死!”嬷嬷冷声道,“你以为晕过去,娘娘就会心软?”
姜梨眨了眨眼。
娘娘?
跪?
认错?
她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念头。
她这是……被拉到哪个古风剧组了?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寒风就狠狠灌进她领口,冻得她一个激灵。
不是剧组。
剧组不会这么冷。
剧组也不会让人真跪到膝盖没知觉。
姜梨想撑着地站起来,可手刚碰到地面,掌心就被冰得一疼。她咬牙吸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嬷嬷……”
她一开口,自己都愣住了。
这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冻久后的沙哑。
不是她的声音。
姜梨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不是剧组。
她好像真出事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现代。
她刚下班,手里提着一杯半糖奶茶,耳机里还放着搞笑视频。路口下雪,地面结了冰,她为了赶末班车跑得太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摔去。
摔倒前,她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一块玉坠。
半月形的玉坠。
那是***留下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她嫌戴着麻烦,一直压在抽屉底下,今天不知怎么心血来潮,才拿出来戴了一次。
然后呢?
然后她就醒在了这里。
姜梨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果然,细瘦的手腕上挂着一根旧红绳,红绳下面坠着一块半月玉。
玉色温润,边缘有一道很细的裂纹。
和她现代那块,一模一样。
姜梨心头猛地一沉。
不会吧?
不会真的这么离谱吧?
她就摔了一跤,不至于直接摔进古代吧?
“你还敢发呆?”那嬷嬷见她不说话,眉头一拧,“姜梨,香囊的事,你到底认不认?”
香囊?
姜梨刚想问什么香囊,脑子里忽然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一阵陌生的记忆猛地涌了进来。
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再次倒下去。
原身也叫姜梨。
大晟朝人。
今年十八岁。
八岁时家里遭灾,被卖进宫里做宫女,后来分到昭华宫,成了昭妃沈扶月身边的二等宫女。
昭妃沈扶月,是****后最得宠的妃子。
**萧景珩刚**不久,前朝根基未稳,后宫也暗流汹涌。
皇后出身高门,太后手握旧势,妃嫔之间更是个个笑里藏刀。
而姜梨这具身体的原主,昨日奉命去取皇后赏下来的香囊,结果香囊送到昭妃手里时,外层已经湿了一角。
在宫里,皇后赏下来的东西出了差错,可大可小。
小了是办事不力,大了就是不敬皇后。
昭妃正被皇后盯着,怒火无处发泄,便罚姜梨在廊下跪着认错。
可原主心里清楚,那香囊不是她弄湿的。
她取香囊时明明好好的。
只是她身份低微,没有证据,也没人信她。
雪夜里,她跪了大半夜。
最后冻死在了这片青石板上。
然后,现代的苏梨醒了过来,成了现在的姜梨。
记忆一股脑压下来,姜梨整个人都麻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倒霉。
现在才知道,她不是倒霉。
她是倒大霉。
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小姐,再差也是个能吃饱饭的农家女。
她倒好。
开局宫女。
地点皇宫。
状态罚跪。
血条残得像马上就要弹出“是否重新开始”。
这合理吗?
这当然不合理。
但旁边的嬷嬷显然不会给她讲道理。
“姜梨。”嬷嬷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娘娘问你话,你最好想清楚再答。香囊到底是不是你弄湿的?”
姜梨抬头看了她一眼。
寒风吹得她眼眶发红,鼻尖也红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可她脑子已经开始飞快转了起来。
认?
不能认。
原主就是因为太老实,才被人往死里踩。
她要是认了,这事就坐实了。
轻则继续罚,重则被打发去浣衣局,甚至直接丢了命。
不认?
也危险。
没有证据,不认就是顶撞。
姜梨冷得牙齿都快打颤,却硬生生忍住了。
她小声道:“嬷嬷,奴婢没有弄湿香囊。”
嬷嬷冷笑一声。
“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
姜梨垂下眼,语气比刚才更轻:“奴婢不是嘴硬。奴婢只是觉得……这香囊湿得有些奇怪。”
嬷嬷脸色一顿。
她身后两个小宫女也偷偷抬了一下眼。
姜梨知道,自己赌对了。
在宫里,最怕的不是奴才犯错。
最怕的是一件小错背后牵出大事。
她深吸一口冷气,继续道:“昨夜奴婢取香囊的时候,香囊是放在紫檀木匣里的。木匣外头有油纸,奴婢一路抱在怀里,中途没有摔过,也没有沾雪。可送到娘娘手里时,湿的只有香囊一角,木匣里却没有水痕。”
嬷嬷眼神变了变。
姜梨继续说:“若真是奴婢不小心弄湿,木匣里总该也有湿痕。可偏偏只有香囊湿了,像是……有人提前在那一角点了水。”
她说到这里,适时闭嘴。
不能说太多。
一个小宫女若是忽然变得太聪明,只会更惹人怀疑。
她要做的是把疑点抛出去。
至于查不查,那是主子的事。
果然,嬷嬷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凶了。
她盯着姜梨看了片刻,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姜梨立刻低下头,做出一副又怕又委屈的样子。
心里却在疯狂打鼓。
别看了。
再看就露馅了。
她现在的演技全靠求生欲撑着。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一道女子声音。
“让她进来。”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嬷嬷立刻转身行礼。
“是,娘娘。”
姜梨被两个小宫女扶起来时,膝盖已经不是疼,而是完全没了感觉。
她差点一头栽倒。
旁边一个圆脸小宫女眼疾手快扶住她,压低声音道:“姜梨,进去后别乱说话。”
姜梨看了她一眼。
记忆里,这小宫女**桃,平日和原主关系还算不错。
虽然不错,但也仅限于偷偷递半块点心的程度。
在宫里,没人敢真为了谁豁出去。
姜梨轻轻点头。
“我知道。”
她被扶进殿内。
殿中比外头暖一些,却也不是现代暖气房那种舒服的暖。
炭盆摆在角落里,银丝炭烧得安静,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
姜梨不敢乱看,只能用余光打量。
纱帘后,坐着一个年轻女子。
女子穿着月白色宫裙,外罩浅金披帛,眉眼极美,却不是娇软的美,而是带着几分清冷和锋利。
她便是昭妃沈扶月。
也是原主的主子。
姜梨刚进来,便跪了下去。
这一跪,她差点疼出眼泪。
不是装的。
是真疼。
沈扶月没有立刻说话。
殿内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淡淡开口:“姜梨,你方才说,香囊不是你弄湿的?”
姜梨低着头:“奴婢不敢欺瞒娘娘。”
沈扶月轻笑了一声。
“你从前在本宫面前,话都说不利索。今日倒是胆子大了。”
姜梨心里一紧。
来了。
穿越第一关。
身份异常检测。
她脑子飞快转动,脸上却露出几分后怕。
“娘娘恕罪,奴婢昨夜跪在雪里,险些以为自己活不成了。人到了要死的时候,总会想明白一些事。”
这话半真半假。
沈扶月眯了眯眼。
“想明白什么?”
姜梨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发颤:“想明白奴婢命贱,死了也不值什么。可若奴婢死前还担着污名,连累娘娘被皇后娘娘责问,那奴婢便是死了,也闭不上眼。”
这话一出,殿内安静了下来。
沈扶月看着她。
姜梨低着头,一副忠心又害怕的模样。
其实心里已经默默给自己鼓掌。
可以。
这临场发挥可以。
不愧是上过班的人。
别的不说,背锅甩锅和向领导表忠心,她还是有点经验的。
沈扶月身边的大宫女云枝上前一步,低声道:“娘娘,不如再查一查香囊?”
沈扶月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抬了抬手。
“取来。”
很快,香囊被送了上来。
那是一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做工极精致,料子也是上好的。只是右下角确实有一小块颜色略深,像是被水浸过。
沈扶月将香囊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姜梨身上。
“你说它湿得奇怪,那你说说,奇怪在哪里?”
姜梨心里叫苦。
她只是想抛个疑点。
没想当场破案啊。
可现在箭在弦上,不说也得说。
她跪着往前挪了半步,没敢直接碰香囊,只是小心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忽然闻到一点极淡的气味。
不像普通香料。
有点苦。
有点涩。
她原本在现代不懂中药,但因为奶奶身体不好,她陪着去过很多次中医馆,对一些药味有点印象。
这味道不像单纯的香。
倒像掺了什么药粉。
姜梨心里一动。
她不敢说自己懂,只能皱了皱鼻子,露出不舒服的样子。
沈扶月看见了。
“怎么?”
姜梨迟疑道:“娘娘,奴婢不知是不是昨夜冻糊涂了。奴婢闻着这香囊,胸口有些闷。”
云枝脸色一变。
沈扶月眼神也沉了下来。
“云枝。”
云枝立刻会意,取来银簪,小心挑开香囊一角。
里面的香料倒在白瓷碟上。
刚倒出来,云枝便低呼一声:“娘娘,这香料不对。”
沈扶月脸色彻底冷了。
“传太医。”
姜梨跪在地上,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但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终于意识到,这座宫里,每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都可能藏着**的刀。
香囊不是湿了那么简单。
有人想借这个香囊害沈扶月。
而原主姜梨,只是被推出来背锅的那个人。
若她没有穿过来,原主已经死了。
若她刚才没有撑住,现在她也可能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太医匆匆赶来。
查验之后,太医跪地禀报:“昭妃娘娘,此香囊里混了少量寒息草粉。此物若长期吸入,会令人夜不能寐,心悸多梦,严重时还会气血亏损。”
殿内众人脸色都变了。
沈扶月指尖缓缓收紧。
“皇后赏下来的香囊里,竟有这种东西。”
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雪落地。
可姜梨却听出了杀意。
太医不敢接话。
云枝也不敢接话。
这件事牵扯皇后,谁都知道不能轻易乱说。
沈扶月冷冷看向姜梨。
“姜梨。”
姜梨立刻俯身:“奴婢在。”
“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个字,本宫要你的命。”
姜梨赶紧道:“奴婢明白。”
沈扶月盯着她,许久后才道:“起来吧。”
姜梨愣了一下。
她可以起来了?
她试着动了动腿。
很好。
没起来。
膝盖完全***。
春桃赶紧上前扶她。
姜梨借着春桃的力气站起来,腿一软,又差点跪回去。
殿内几个宫女都低下了头。
姜梨脸上发热,心里却只想哭。
太丢人了。
但比起丢命,丢人也不是不能忍。
沈扶月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底情绪复杂。
她似乎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跟在自己身边多年、却一直不怎么起眼的小宫女。
“姜梨。”
“奴婢在。”
“从今日起,你回内殿伺候。”
云枝和嬷嬷同时抬头。
姜梨也愣住了。
内殿伺候,意味着她从一个普通二等宫女,变成了离昭妃最近的人之一。
这看起来像赏赐。
可姜梨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离主子越近,死得越快。
她刚想说自己不配,沈扶月已经淡淡道:“本宫身边,不养没用的人。”
姜梨把话咽了回去。
她低头行礼。
“奴婢谢娘娘恩典。”
从昭华宫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雪还在下。
春桃扶着她往宫女住处走,小声道:“姜梨,你今日吓死我了。你怎么忽然敢和嬷嬷顶嘴了?”
姜梨扯了扯嘴角。
她也想知道。
大概是因为不顶嘴就要死。
春桃见她不说话,又压低声音:“不过你也算因祸得福了,能回内殿伺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好事。”
姜梨望着前方长长的宫道,心里一点喜悦都没有。
宫道两旁的红墙高得吓人。
雪落下来,很快被宫人扫到角落。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像这宫墙下的一片雪。
落在哪里,什么时候被扫走,都由不得自己。
她必须活下去。
还得找到回现代的方法。
姜梨下意识摸向手腕上的玉坠。
玉坠在冰冷的夜色里,竟然隐隐发烫。
她脚步一顿。
春桃疑惑地看她:“怎么了?”
姜梨低头看着那块半月玉。
玉坠边缘那道细细的裂纹里,似乎闪过一点极淡的光。
紧接着,一段不属于原主的记忆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是她摔倒前,现代街边广告屏上闪过的日期。
十一月十五。
寒月。
而原主记忆里,宫中一直有个传闻。
冷宫深处,有一口被封了百年的古井。
名叫——归墟井。
传闻每逢寒月之夜,井边会听见女人哭声。
也有人说,百年前曾有一位妃子,在那口井旁凭空消失。
姜梨指尖一僵。
她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又该怎么回去。
答案或许就在那口井里。
可还没等她细想,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笑声。
那笑声在雪夜里并不响,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姜梨猛地回头。
宫灯昏黄,雪影纷纷。
不远处的廊下,站着一个穿绛紫色内侍服的年轻男子。
他身形修长,肤色冷白,眉眼生得极好看,只是那双眼太深,像宫墙下照不进光的井。
春桃一看见他,脸色瞬间白了。
她立刻跪下。
“奴婢见过谢公公。”
姜梨心里也跟着一紧。
谢公公。
**身边最得脸的贴身太监。
谢临渊。
原主记忆里,这人年纪不大,却是宫里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
他能在皇帝身边伺候,靠的从来不是温顺,而是手段。
宫里人人都说,谢公公说话越温和,死的人越难看。
姜梨僵在原地,慢半拍才跟着跪下。
“奴婢见过谢公公。”
谢临渊没有立刻叫她起来。
他只是站在廊下,垂眼看着她。
风吹动他的衣摆,绛紫色衣角在雪夜里像一抹暗色的血。
片刻后,他轻轻笑了笑。
“姜梨?”
姜梨头皮发麻。
“奴婢在。”
谢临渊缓步走近。
他的靴子踩在薄雪上,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可姜梨却觉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他停在她面前,声音温柔得近乎好听。
“听说,你今日救了昭妃娘娘一命。”
姜梨连忙道:“奴婢不敢,是娘娘福泽深厚。”
谢临渊低笑了一声。
“倒是会说话。”
姜梨心里警铃大作。
这不像夸奖。
像**看猪肉新不新鲜。
谢临渊俯下身,视线落在她冻红的脸上。
“从前怎么没发现,昭华宫还有你这么有趣的小宫女?”
姜梨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
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刚从昭妃那边活下来,又被这位盯上了。
她今天是不是犯太岁?
谢临渊看着她紧张得连呼吸都轻了,唇角弧度更深。
他伸手,像是要碰她手腕上的玉坠。
姜梨下意识往后一缩。
气氛瞬间冷了。
春桃跪在旁边,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姜梨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赶紧补救:“谢公公恕罪,奴婢只是……冻得腿麻,没跪稳。”
谢临渊没有拆穿她。
他只是慢慢收回手。
“是吗?”
姜梨硬着头皮:“是。”
谢临渊看了她许久。
久到姜梨觉得自己快装不下去了。
他才轻声道:“姜梨,宫里人活着不容易。”
姜梨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只能小声应:“奴婢明白。”
谢临渊笑意淡了些。
“太聪明,更不容易。”
姜梨心头一跳。
她猛地抬眼。
却只看见谢临渊已经转身,朝廊下走去。
雪落在他肩头,很快化开。
他没有回头,只淡淡留下一句:
“往后说话,小心些。”
姜梨跪在雪地里,手心全是冷汗。
直到谢临渊的身影消失在宫灯尽头,她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春桃扶她起来,小声道:“姜梨,你没事吧?”
姜梨僵硬地点了点头。
“没事。”
才怪。
她一点都不好。
这宫里太危险了。
主子要用她,皇后要害她,现在连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也盯上她了。
她一个刚穿来的现代社畜,连宫里厕所在哪都没搞清楚,就已经被迫进入高端局。
姜梨摸着手腕上的玉坠,心里悲凉又坚定。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得活。
得查归墟井。
得找到回家的路。
至于那个谢公公……
姜梨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宫道,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笑得那么好看,吓人也是真吓人。
这宫里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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