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Tr**el *egins------------------------------------------，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现在就要动身。？，有一位性格像是当地的美食麻辣火锅一样的大能，他的名字叫做孙笑川。这位大能对于世间的一些事情，提出了自己的规劝，具体的原话是：“说到底还是条懒狗。”，我不就是摸摸鱼玩一玩嘛，你怎么能骂我是懒狗呢？，我发现，我大抵确实是一条懒狗吧。“？”，歪了歪头。。不是我找借口，而是，对吧，她刚刚元气大伤，这才刚刚被我救下不足一天，果然还是不要让她再舟车劳顿。我曾经有在一个很写实的世界里，看到过一个非常厉害的电竞队伍，在刚夺冠之后，就是因为舟车劳顿，连输10场甚至9场，最后差点**jor都进不去。不过他们的粉丝也是非常理解，都说他们是虽败犹荣，令人暖心。，在休息的这几天，我们干什么呢？，干什么？。“怎么表情这么狰狞啊，你。”。“啊，我想带这位去到处玩玩，我也休息一下，您有什么好的地方推荐吗？”
“啊！这样啊！”
老板娘抓了抓头发。
“在这附近有一个集市，好像最近要举行祭典了，会有很多衣服和吃的之类的。你可以去带她看看，万一她有喜欢的衣服什么的呢？”
“嗯...”我想了想。确实啊，这样的话，节奏不用拉得很快，而且她应该也乐意。
“好的，多谢建议。”
......
“哇，厉害啊！”
等我们走到集市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老板娘嘴里的“最近要办祭典了”，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路两边的摊子一眼望不到头，布棚一顶接一顶，红的蓝的黄的，一路铺过去，像谁把一大串颜色晾在了风里。
烤肉的焦香，糖浆的甜气，刚炸出来的面点油香，还有不知道哪家摊子在熬香料，热气一扑一扑地往外冒，闻着就让人饿。再远一点的地方，好像还有水果酒的味道，酸酸甜甜地混在人群里，被风一卷，飘得到处都是。
虽然这么嘈杂，这么拥挤，但是并不讨厌。
热闹，鲜活，乱七八糟，但看着就让人觉得心情不错。
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拽住了。
我低下头，对上了她轻轻仰起来的视线。虽然她的眼睛里还是带着一点疲惫，但是现在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空无一物了。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见这个世界的反光了。
她整个人还是安安静静的，小手拽着我的衣服，站姿也很收，像在人多的地方本能地就会把自己缩小一点，不占别人的位置，也不想让别人太注意到她。
她把视线从我这里移开以后，先看了看左边那个挂满木雕小玩意的摊子，又看了看前面摞得高高的面包和点心，再看向更远一点飘着彩布的棚顶。
我顺着她看的方向望过去，那边刚好有个卖糖果和苹果糖的小摊，红亮亮一串挂在木架上，旁边还摆着一些用糖浆做出来的小鸟和花。更远一点则是卖面具的，狐狸、猫、鬼怪，还有完全看不懂是什么东西的奇怪脸谱，一排排挂着，风吹过的时候还会轻轻碰在一起。
“想去那里吗？”
“...嗯。”
居然真给了我回应。
行，今天这趟出来得值。
我们走到了那个摊子的近处，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演戏的摊子，苹果糖只是附带的，还能加一块钱赠送，前提是必须要买票看戏。
我本来看到这个顿时觉得，这真的是世风日下，连苹果糖都要**销售了，你怎么不说一个队的传奇队长会自己跳船把天赋带给石油佬呢？当然啊，karrigan还是这个世界上最称职的指挥。
不过，就在我转身想走的时候，我感受到了阻力。、
里奈在那里站定，好像没有感受到我想离开。她只是凝视着那两个主角的脸谱。
哎，没办法。
“啊，请问，这是在演什么啊？”
“小哥啊，这个故事这么有名，你居然不知道吗？就是勇者双子星克罗诺和洛朗的故事啊。”
“不知道啊，我之前没啥兴趣。”
“啊啊，那你可是要看好了，我们这的脸谱戏，绝对让你喜欢上这个故事。”
我低头看了看里奈，她仍然在盯着那两个脸谱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视线却定得有点过分，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钉在那里了。
“好吧，给你，两人份的钱。”
......
看起来，这是勇者二人组打魔王的故事。
反正剧情是从他们进入魔王房间开始的。
魔王一登场，我就大概明白这个故事为什么能流传一百年了。
那东西高得夸张，身上披着黑铁一样的甲，左手一把门板似的大刀，右臂上还绑着一架重弩。换句话说，他近战远程都能来，完全不讲武德。
而克罗诺和洛朗的战法也很清楚。
克罗诺顶在前面，用剑缠住魔王；洛朗则站在后方，用箭寻找破绽。一个负责把危险拉到自己身上，一个负责在缝隙里把伤害打进去。
思路是对的。
问题是，魔王实在太强了。
刀风一落，地上的碎石都被掀起来；弩箭一出，洛朗就只能立刻换位置。克罗诺虽然灵巧，能在魔王脚边钻来钻去，偶尔切进死角补上一刀，但也只是补上一刀而已。洛朗的箭一轮接一轮钉进魔王身上，看起来声势很大，实际却像是把怒气也一起钉进去了。
然后魔王就开二阶段了。
虽然戏台上当然不会真写“二阶段”，但大概就是那个意思。
他的动作忽然快了起来。刀刚劈完，弩箭已经射出；箭刚飞过，下一刀又抬了起来。到了这一步，克罗诺和洛朗已经很难继续进攻，只能一边躲，一边靠一些不致命的小伤换活命的空间。
如果故事到这里为止，我大概会给这个小剧团一个不错的评价。
可是最后一段开始怪了起来。
魔王像是体力耗尽一样，故意卖出一个大破绽。克罗诺果然抓住机会，从侧面绕后，高高跃起，准备一剑结束战斗。
然后魔王转过头，露出了一个“你果然上当了”的表情。
下一秒，他躲开了克罗诺的跳劈，反手举起大刀，对着刚刚落地、还没站稳的克罗诺劈了下去。
按理说，到这里应该结束了。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死局。
结果，就在这一瞬间，台上的节奏突然慢了下来。
魔王的刀慢了，洛朗转头的动作慢了，连空气都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了。
只有克罗诺还在动。
他从刀下侧身跳开，绕到魔王身侧，抬手，落刀。
一刀。
两刀。
三刀。
四刀。
五刀。
每一下都清清楚楚。
然后魔王倒下了。
……
哈？
有一说一，我能理解这里开慢动作。
这个大概是为了让我们这些看戏的观众看清楚局势，属于一种艺术加工，我可以接受。
但是。
就算慢放给我们看，克罗诺在魔王挥刀落下来的这一秒里，真的能完成这么多动作吗？
先跳开，再绕到侧面，再连砍五刀？
我不太能理解。
我回头看向里奈。
她仰头看着天空，眼睛里的那点光，比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反而淡下去了一点。
哎，果然，怎么能期待这种小作坊能有什么好戏呢？
……啊。
果然，还是不行吗。
本来还想带她出来散散心的。
我的问题。
……哎。
......
之后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顺着人流继续往前走。等天彻底黑下来，祭典也正式开始了。
一条街的商铺和摊子，都挂上了彩灯。这些灯点亮了夜空，让星星都黯然失色。
祭典还是关于克罗诺和洛朗的，今天好像是他们**魔王100周年的祭典。
里奈拉着我的衣角，紧紧跟着我。这些灯像颜料一样把光泼到她脸上，但是好像失败了，并没有留下光彩的痕迹。
她可能也有点累了。
在这时候，我路过一个卖刀的摊子。
“小哥小哥，不来看看吗？”
我回过头，看见店里面有一把银色的宝剑。
“那是什么？”我指着那把剑。
“哎呀，小哥你真是有眼光。这今天不是魔王击破100周年庆典吗？是这样的，你听说过克罗诺和洛朗打魔王的故事吗？”
“刚听完。”
“你有没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克罗诺在最后可以像开了慢动作一样，躲开所有攻击，并且给魔王致命一击呢？”
问得好。
“愿闻其详。”
听到这句话，老板的表情立马绽开了花，仿佛商机来临。
“你知道，洛伦山谷的铁合金吗？”
“不知道。”
“诶，那可就容我介绍一下。洛伦的铁合金，可以积蓄力量，这件事听说过吗？”
“诶？积蓄力量？”
“那客人您现在可以知道了。在击破魔王之后，洛伦那个地方就一直是所有刀匠的热门目的地啊。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想要那里的铁。这种铁极硬，并且可以在关键的时候给人奇迹的力量。”
“奇迹的力量？”
“正是。不仅是克罗诺，事实上，但凡是用了这种铁造的刀的，只要含量够高，都说自己经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奇迹。”
“比如？”
“比如速度，比如力量，比如反应。”摊主把剑往我面前一递，“总之就是奇迹。”
“真的假的啊。”
他说到这里，又抬了抬那颗红色水晶。
“还有这个。这个也不是乱加的。据说克罗诺当年那把勇者之剑，剑柄上就有类似的红色水晶。有人说这是幸运石，也有人说这是给刀里的力量做引导用的。总之，最后克罗诺能突破极限，一定是这两样东西一起起了作用。”
怎么说呢......
我平常呢，虽然也是一个唯物**者，但是我感觉对于新事物还是挺开明的。
毕竟说实话，我又不是没遇到过奇怪的事情。那不然别人还说井里面永远爬不出女鬼呢，但是事实上呢？我真看到过啊。而且假如我不对这些现象开明一点，那我第一个就应该否认我自己，毕竟一般来看也不可能会有人在世界间穿越。
但是再怎么样，这个也有点......
我转头看向里奈，因为她拽了两下我的衣角。
大概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吧。
我也是。
我能接受编，我也能接受所谓超自然现象，但是你不能用这种，这么粗制滥造的理由啊。
这个看着真有点恶心了。
而且，还是带货圈米。
我们像是逃跑一样离开了刀店，然后是一家卖衣服的又叫住了我们，不过我本来就想给里奈买点衣服之类的。里奈好像眼睛一直盯着一件袍子，我一看，和刚刚在戏场见到的洛朗的袍子有点像。
“哎呀终于等到你了啊小哥！还是有人懂得这件长袍的。”
呃啊...
“咱直入正题吧，是不是又和克罗诺最后突然的爆发有关？”
“哦，小哥你怎么知道？不愧是你啊！那我就直说了，当时克罗诺能爆发，就是因为洛朗穿的这个袍子给了他们加护。”
“诶...?”
听累了，真的。
......
我感觉我简直就像是进入了一个轮回。
但凡是要卖东西的，无一例外都想把自己的东西往克罗诺的奇迹上面套。
比起来，刀和衣服这两个已经算是很靠谱了。
有一个卖面条的，他的摊子的标题就是“能创造奇迹的面条”。他说，那两个人在去魔王城之前就是吃了他先人做的面条。其实呢这个论点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注意到面条需要参与人体的新陈代谢，估计也就一两天吧，就是成为葡萄糖的成为葡萄糖，成为脂肪酸的成为脂肪酸，排出体外的排出体外。所以，很明显，这个面条的效果没有办法支撑到他们见到魔王。
还有一个卖马鞍的，他说克罗诺的马上面就是他们家祖传的马鞍，是马鞍给了他们加护。同样，为了防止各位有所不知，注意到，魔王城里，二人应该没有办法骑着马前进，毕竟再怎么样也是迷宫或者地牢一样的地形。
甚至还有卖指南针的，这个更离谱，他说他的指南针可以一直指向魔王的方向，给二人减负，增大了出奇迹的概率。这个论点的问题是，指南针一直指向的是南北方向，很明显魔王应该坐在魔王城的中央。可能有的人会问了，难道就不能是魔王自带磁场吗？我理解这种问题，因为各位还是有所不知，其实那个卖指南针的说，他的指南针不论怎么样，遇到什么磁场，都不会出错。
“呐...”
我转头，视线和里奈对上了。
“你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里奈撅起嘴唇，点了点头。
我第一次见到她这么明显的情绪居然是在这种时候。真的是，这群带货的，把里奈的第一次还给我！虽然是想这么说的，但是里奈马上转开了视线，我跟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辆巨大的花车，在花团的簇拥中，克罗诺面朝前方，洛朗则警惕地望向左后方，像是两个人正一前一后，把右后方的某个人护在中间。
我低下头，发现里奈也紧紧盯着花车。
“好看吗，这个花车？”
“嗯。”
她点了点头，视线仍然跟着那个花车。我发现她好像并没有盯着勇者看，而是盯着他们右后方的那个位置。
看来，我们两个人可能想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