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成冰,回忆化水

记忆成冰,回忆化水

萌骨王 著 浪漫青春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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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序言,余光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由周序言余光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记忆成冰,回忆化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丈夫刚从登革热疫区出差回来,要被强制隔离七天。我连夜收拾好他的换洗衣物,送到隔离酒店。工作人员核对三遍名单,抬头看我:“女士,名单里没有您的丈夫周序言,他没登记隔离。”我愣住,刚要给他打电话——余光瞥见对面酒店门口,一辆黑色保时捷停下。周序言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牵出一个女孩,低头就吻。女孩笑着推他,他却将人搂得更紧,吻得更深。那女孩,是周序言养大的玫瑰,也是三年前,他亲手送出国、发誓再也不见的人...

精彩试读




丈夫刚从登革热疫区出差回来,要被强制隔离七天。

我连夜收拾好他的换洗衣物,送到隔离酒店。

工作人员核对三遍名单,抬头看我:

“女士,名单里没有您的丈夫周序言,他没登记隔离。”

我愣住,刚要给他打电话——

余光瞥见对面酒店门口,一辆黑色保时捷停下。

周序言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牵出一个女孩,低头就吻。

女孩笑着推他,他却将人搂得更紧,吻得更深。

那女孩,是周序言养大的玫瑰,

也是三年前,他亲手送出国、发誓再也不见的人。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手机突然震动。

周序言发来的消息,一张酒店大床的照片,配文只有一句:

宝贝,等我回家。

回家?

我们之间,哪还有家。

1.

我抬脚走进那家酒店。

大堂里没有人。

我站在前台,问工作人员:“刚才进来的一男一女,住几楼?”

小姑娘抬头看我,眼神戒备:“女士,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

我没再问。

走到休息区坐下,给周序言的助理发消息:

周序言回国没隔离?

那边秒回:嫂子,周总最近没出国啊,一直在国内。

我看着这行字,眼眶发酸。

我看见他和白婉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一大段话弹出来。

嫂子,有些话我憋了三年。周总每次“出差”,基本都是去见白婉。

她七天前就回国了,这七天周总一直陪着她。

这次说去F国隔离,是因为周总想用这个借口多陪她几天......

我握着手机,手指开始抖。

原来,这三年,他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国外出差,都是为了飞越重洋去见白婉。

嫂子,对不起。我以为你们感情那么好,周总迟早会收心。

收心。

我盯着这两个字,想起三年前周序言从医院醒来,手腕缠着纱布,眼眶通红地抓住我的手:

“清黎,我不喜欢她,我把她送走,这辈子再也不见。”

“你相信我。”

我按灭屏幕。

世界只剩下我心脏碎裂的咔嚓声。

电梯门开了。

周序言搂着白婉走出来,两人往酒店便利店走。

我下意识压低帽檐,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白婉娇嗔,拳头轻捶他胸口:

“都怪你不知节制,刚才**了才发现没有小雨伞了,让你继续你非要下来买。”

周序言低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行。万一让你怀孕怎么办,你绝不能受那种苦。”

我僵在原地。

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三年前,我和周序言的第一次。

那时候还没结婚,在他公寓。

我紧张地抵住他:“不行,没有那个,万一怀孕了......”

他喘着气,眼睛很亮,吻我,含糊却坚定地说:

“怀了就生下来,怕什么?我肯定负责,娶你。”

那时他说“怀了就生”,是迫不得已的承诺。

此刻他说“不能有万一”,是珍视。

白婉吃吃地笑,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你家那位没缠着你?你这七天不回去,她不查岗?”

周序言嗤笑一声,带着点得意和漫不经心。

“我说什么她都信。现在估计还在等我‘隔离结束’回家呢。”

白婉仰头看他,眼底是崇拜和得意:

“周叔叔,你好坏呀。把她耍得团团转。”

周序言停下脚步,捏了捏白婉的下巴。

“反正她再闹,我也不会把你送走了。”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这三年,我受够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口罩后面,眼泪淌了满脸。

他们买完东西往回走,从我身边经过。

白婉的香水味飘过来。

周序言搂着她,从我身边走过。

电梯门关上。

我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

手机亮了。

周序言发的消息:隔离酒店网不好,晚点联系。早点睡,爱你。

我盯着那条信息,忽然笑了一下。

眼泪滚烫地砸在屏幕上,晕开了那个虚伪的“爱”字。

2.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那幅婚纱照。

周序言搂着我,笑得眉眼弯弯。

摄影师当时说:“新郎看新**眼神太甜了。”

我起身走进卧室。

翻箱倒柜找结婚证。

我要离婚。

结婚证没找到,却翻出一个带着绒面的盒子。

鬼使神差地,我拿了出来。

打开。

里面是一沓照片。

全是白婉。

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白色连衣裙,在阳光下回头笑,眼里全是光。

照片背后,是周序言凌厉的字迹:“我的玫瑰,十五岁。”

下面一张,是二十岁的白婉,踮脚亲吻周序言脸颊。

周序言看着镜头,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纵容。

一张一张,从青涩到成熟。

最下面,是一块床单。

上面有一块褐色的痕迹,已经干透了。

我盯着那块痕迹,脑子里轰的一声。

白婉的**血。

三年前那晚的画面涌上来。

热恋期时,周序言带我去见白婉,说是他从小养大的妹妹。

十五岁捡回来,养到二十二岁,像女儿一样。

白婉对我很客气,笑着说“嫂子好”。

可她的眼神,一直黏在周序言身上。

黏得让人发慌。

没过几天,我收到一条视频通话。

是白婉打来的。

我接起来,屏幕上是一张床。

周序言躺在床上,闭着眼,脸色发红。

白婉的声音传过来:“姐姐,你看清楚。”

然后她爬**,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我疯了一样找过去,砸开门时,一切都结束了。

白婉裹着被子,露出肩膀上的红痕,看着冲进来的我,歪头一笑,天真又**:

“姐姐,你来晚啦。周叔叔…好棒哦。”

周序言醒过来,看到我,看到一片狼藉,脸色惨白。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说白婉给他下了药,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要分手,决绝地,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他红着眼眶跪下来求我,我不听。

然后,他冲了出去,冲进了车流。

刺耳的刹车声之后,他躺在几米外,身下有血蔓延开来。

肋骨断了三根。

在医院,他握着我的手,气若游丝:

“清黎…别走…没有你,我活不了…”

他说,他会把白婉送走,送到远远的国外,再也不见。

我心软了。原谅了。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也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和眼泪一起汹涌。

恶心。太恶心了。

我抓起手机,找到周序言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

是一个娇柔的、带着餍足和细微喘息的女声。

是白婉。

**里,是男人低哑的、不耐烦的询问:“谁啊?”

白婉轻笑一声,黏腻腻的:

“不知道呀,骚扰电话吧…嗯…别闹…周叔叔,你慢点…”

“啪。”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眼泪大颗大颗,毫无征兆地滚落,砸在手机屏幕上。

我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抱住自己。

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3.

我开始收拾行李,浑浑噩噩过了几天。

我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不知道白天黑夜。

手机里周序言的消息还在发:

隔离快结束了,想你了。

回去给你带礼物。

宝贝再忍两天。

我一条没回。

他也没觉得奇怪。

在他眼里,我本来就该是那个“说什么都信”的人。

第五天,我下楼扔垃圾。

走到垃圾桶旁边,眼前突然一黑。

再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

刺眼的白炽灯,消毒水味,护士在旁边写病历。

她看我一眼:“醒了?你低血糖,晕倒在路边,好心人打了120。”

我点点头,想坐起来。

她放下笔:“别动。你怀孕了,大概五周左右。”

“宝宝很坚强,没什么事,以后要多注意休息和营养。”

我愣住了,手下意识抚上平坦的小腹。

这里......有了一个孩子?

在我决定离婚,在我发现丈夫长达三年的背叛,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

护士出去了。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我必须要离婚。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就在我思绪纷乱,逐渐下定决心时,隔帘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

“医生!医生!快看看她!”

我浑身一僵。

周序言

有人被推进来,女人的声音,娇娇弱弱的:“好痛......周叔叔,我好痛......”

“别怕,婉儿,别怕,医生马上来。”

周序言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焦急和心疼。

我下意识拉紧帘子,把自己藏好。

“怎么回事?”医生的声音。

周序言顿了一下:“医生,她…她那里…卡住了,取不出来…”

“什么东西?”

“......戒指。”

沉默了几秒。

医生的声音冷下来:“婚戒?”

“......是。”

医生没好气:““胡闹!简直是胡闹!”

帘子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婉小声哼哼:“疼......都怪你......”

周序言低声哄她:“我的错我的错,忍一下,马上就好。”

我躺在帘子这边,一动不动。

那枚婚戒,我花了三个月设计,又花了三个月盯着赶工**。

周序言戴上那天,举着手看了很久,说:

“这戒指我戴一辈子,丢了谁也不会丢它。”

现在它卡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听见医生如释重负的声音:

“好了,取出来了。年轻人,玩也要有个限度!”

“是是是,谢谢医生,我们一定注意!”周序言忙不迭地应着。

医生和护士脚步声远去。

然后“当”的一声,什么东西被扔进金属桶。

周序言的声音:“戒指不要了?”

白婉:“都脏了,还留着干嘛?”

周序言顿了一下。

然后他说:“行,不要了。”

我闭上眼睛。

三个月设计,三个月**。

他说戴一辈子的戒指。

不要了。

白婉小声问:“那你怎么跟你老婆解释?”

周序言笑了一声:

“解释什么?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回头再补一个就行。”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带着笑:

“正好,给你也买一个。”

帘子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白婉的笑声,软软的:“你讨厌。”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我抬手,把自己左手上的婚戒摘下来。

指间留下一道白印。

我打开手机,点开闲鱼拍照上传。

标题:婚戒,低价出。

描述:**已死,婚戒闲置。现出女款,男款已丢垃圾桶。

发布。

帘子外面,脚步声渐渐远了。

周序言搂着白婉走了。

我手放在小腹上。

宝宝,妈妈带你走。

4.

出院那天,是周序言“隔离”结束的日子。

早上八点,他发来消息:

宝贝,今天回家。等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然后点开回复框。

指尖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很久。

打下,删除。又打下。

最终,我只发了十个字:

“我怀孕了。有些事,我们需要谈谈。”

消息发送成功。

放下手机,我坐在沙发上等。

周序言始终没有回复。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周序言,而是白婉。

“姐姐,好久不见呀,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白婉的声音依旧甜美,眼神淬了毒,上下打量着我。

“有事?”

我没有让开。

她笑了笑,自顾自地侧身,从我旁边挤了进来。

熟门熟路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啧,别这么冷淡嘛。”

“姐姐脸色不太好呀?”

“也是,知道了那么多恶心事,谁睡得着呢?”

“对了,周叔叔的助理也是我的人哦,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告诉你真相?”

我关上门,冷冷地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婉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状似无意地说:

“没什么,就是来跟你聊聊。”

“哦,对了,你发给周叔叔的消息,我看到了。他当时在洗澡,我就顺手帮你**。”

她抬眼看我,笑容无辜又恶毒:

“不用谢。反正,他也不会在意你怀没怀孕。”

我的心猛地一沉,攥紧手。

“你什么意思?”

白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可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我来,是劝你把孩子打了。”

“他现在眼里只有我。你要是怀孕了,他肯定得分心。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白婉嗤笑一声。

“姐姐,你真可怜。”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三年前那晚,其实,我根本没给他下药。”

“我是给自己下了点助兴的东西。”

“我告诉他,如果他不帮我,我就去找别人。随便哪个流浪汉,或者他的对头,都可以。”

“他当时就生气了,掐着我的脖子,问我敢不敢。”

“然后他就帮我‘解药’了。”

她退开一步,欣赏着我瞬间惨白的脸色,笑容愈发甜美。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三年来的信任、心软,全部在这一刻,分崩离析,化为齑粉。

原来,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滚!你滚出去!”

白婉非但没走,反而又逼近一步,目光落在我的小腹:

“周叔叔现在眼里只有我!你和你肚子里这个野种,只会分走他的注意力!”

“你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你自己处理掉,或者我帮你?”

我情绪彻底失控,猛地伸手去推她。

“你给我滚!滚出去!”

白婉被我推得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

下一秒,她突然上前一步狠狠地将我往后一推!

我的身体完全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后腰撞在茶几角上。

疼,撕心裂肺的疼。

我低头看。

血顺着腿流下来。

白婉扯了扯嘴角,转身,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消失在外面。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摸到甩在不远处的手机按下了120。

忙音响了很久。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时,电话通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宝贝,我马上到家了,想我没?”

我张了张嘴。

周序言,我怀孕了。”

那边顿了一秒。

然后狂喜:“真的?!我马上......”

“不用了。刚刚,孩子没了。白婉推的。”

他不说话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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