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烧了都嫌烫手
她没删。没回。只是把镜头慢慢转到旁边——一只破玩偶，缺了半只耳朵，缝着几针歪歪扭扭的线。
“这是小棠。”她说，“离婚前买的。他说，女孩子不该养娃娃。”
她顿了顿。
“可我养了。”
弹幕停了两秒。
？
她是不是疯了？
这人怎么不哭？
我怎么觉得……她比我们清醒？
一个新ID跳出来：YX_0317
打赏：100000
备注：你值得更好的光。
弹幕炸了。
**？
真金白银？
主播快回！这人是谁？
是不是陆家的人？
她没看打赏提醒。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没点回复。
镜头没关。
她把婚纱轻轻叠起来，放进箱子里。动作很慢，像在给一个死人盖被子。
窗外，风刮过晾衣绳，一只塑料袋被吹起来，撞在铁栏上，啪地一声，又掉下去。
她关了直播。
手机屏幕亮了。
三条新消息。
一条是银行短信：余额372.6元。
一条是**的助理陈昭阳：晚棠姐，林总说你闹得难看，建议你别再直播了。
一条是陌生号码：你今天直播，我们公司想买断你的账号。
她没回。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
但车顶，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被什么硬物刮过。
她记得这车。
三年前，她去陆氏集团送文件，那天暴雨，车停在门口，司机没下车，也没开灯。
她以为是陆砚修的车。
后来才知道，是陆砚修的车。
她没动。
只是把窗帘拉上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低头。
是苏棠。
你直播时，我录了屏。
我发你一个链接。
你猜，林婉芝的水军，今天发了多少条骂你的帖？
她点开链接。
是一段视频。
林婉芝坐在客厅，面前摆着三台手机，正对着助理说：“把账号都买通，明天热搜必须是‘前贵妇靠卖婚纱乞讨’。她越惨，我们越赢。”
视频里，陈昭阳站在角落，低头笑了一下。
江晚棠盯着屏幕，看了七秒。
然后，她点开直播APP。
重新开播。
镜头对准自己。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