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低配置------------------------------------------——重。林越的意识核心像被压了一块巨石。。他的情绪、疼痛，所有东西都涌进来。愤怒、绝望、不甘，像一把火在他身上烧。“靠……”林越忍不住骂。“怎么了？”陆沉警觉。“没事，适应期。”林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你的精神状态……比我想的还要糟啊。废话，你试试被追杀三天三夜，还被自己的队友背叛，呵呵。”。。。没有奖励库。没有商城。：，以陆沉为中心，扫描方圆一百米内的数据。包括地形、敌人、物资。，对某段数据进行“深度阅读”，看它的历史记录。他叫它“数据回溯”。，慢慢强化陆沉现有的天赋，但不能越级。这个是被动的，他控制不了。。。
陆沉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你是系统？”他面无表情地问，“不是某种……残次品？”
“我说过，我是意外。”
“那你有什么优点？”
“我不会发布你完成不了的任务。”林越说，“也不会在你失败的时候惩罚你。”
“……就这？”
“就这。”
陆沉深吸一口气，好像在压住骂人的冲动。
“走吧。”他站起来，拎起一把用数据碎片拼凑的剑，“去安全屋。”
“五十米外，九点钟方向。”
他没有质疑，直接出发。
林越开始适应“系统”的工作方式。
绑定宿主后，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不再是在网络里无头**一样的乱飘，而是以陆沉为中心，形成一个稳定的“感知场”。他能“看”到虚拟世界——废土、废墟、扭曲的建筑。
以及……敌人。
“等等。”林越叫住他，“前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三个……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林越试着描述，“不是人类意识体，是某种数据集合体。外形像狼，但更大。”
“‘尘蚀’怪物。”陆沉的握剑的手紧了。
“尘蚀”？林越在苍穹守护的档案里见过这个词。
“三个？”他问。
“三个。”
“什么级别？”
“……什么级别？”
陆沉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怪物的等级划分？”
“我第一次当系统。”
陆沉又深吸一口气。
“F、E、D、C、*、A。”他咬着牙说，“F级相当于普通野兽，E级需要两三个普通人才能对付。这三个什么实力？”
林越重新感知。怪物核心有一层加密代码，像某种保护壳。
“E级。”他说，“可能接近D级。”
“三个E级。”陆沉冷笑，“你觉得我一个残废能打过？”
“打不过。”
“那你让我停下来干什么？”
“绕路。”林越说，“左边有一条路，多走两百米，可以避开它们。”
陆沉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我确定。”
他没有再多问，转向左边。
林越松了口气。
第一次合作，勉强过关。
但林越知道这只是开始。
陆沉的状态比他想得还要差。断臂、内出血、失血过多——每一项都在消耗他的精神力。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安全的地方休整，他会在几个小时内彻底崩溃。
而林越，会失去宿主。
失去宿主意味着什么？重置？消失？重新变成数据幽灵？
他不知道，也不想赌。
“到了。”陆沉的声音打断了他。
安全屋是一个半地下的小型掩体，藏在倒塌的建筑群下面。大门是厚重的数据壁障。
“你有密钥？”林越问。
“没有。”
“……那你带我过来干什么？”
陆沉没回答。走到门前，把手掌按在壁障上。
壁障表面浮现出一行红字：“权限不足。”
然后，文字消失了。壁障……打开了。
“你怎么做到的？”林越惊讶。
“这是我的安全屋。”他面无表情，“三年前我建的。密钥是我的精神力频率。那些蠢系统以为数据壁障只能用密钥打开，但精神力频率才是唯一的。”
林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陆沉不是普通的幸存者。
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远超常人。
“为什么你会被判定为‘不合格’？”林越问。
陆沉没回答。
走进安全屋，关上门，闭上眼靠着墙坐了下去。
“别问那么多。”他说，“让我安静一会儿。”
林越没追问。
但他记住了这件事。
这个宿主，身上有太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