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土法则------------------------------------------,地下两层，有独立的能源系统和数据净化装置。在这个被“尘蚀”污染的世界，净化装置是保命的东西。不净化就接入外部数据，等于敞开大门让病毒进来。，脸色还是白得吓人。“你需要休息。”林越说。“我知道。”他闭着眼，“你能关掉声音吗？吵。”。“看”周围的数据流。净化装置在运转，能源系统在充电，角落里堆着物资——食物、水、医疗用品。。“你一个人建的？”林越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被判定为不合格？”林越又问。，盯着天花板。“三年前，我还是精神力评级**的宿主候补。我的系统……算了，不说这个。”。“我的系统”——不是泛指，是特指。他有过系统。“你的系统怎么了？”
陆沉没回答，沉默了很久。
“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林越换了个话题。
“规则？”他冷笑，“没有规则，活下来就是规则。”
“我不信。”
陆沉看了林越一眼——虽然他看的是虚空，但林越能感觉到目光。
“你真的是新来的。”他说，“这个世界没有**，没有法律，没有秩序。只有尘蚀、系统和幸存者。系统挑宿主，宿主做任务，拿奖励，变强。变强的代价是不断往尘蚀核心区钻，打越来越强的怪物。”
“如果不钻呢？”
“不钻就没有奖励，没有奖励就变不强，变不强就会被其他宿主杀掉。”
“为什么要杀？”
“因为资源有限。”他说，“这个世界的数据资源是有限的。每完成一个任务，系统就消耗一部分世界本源当奖励。世界本源有限，所以宿主之间的竞争是零和博弈——你强了，别人就弱了。”
林越沉默了。
这和他在苍穹守护档案里看到的对上了——
“周期性‘净化’，淘汰无法适应新规则的意识体。”
这个世界不是天堂。
它是一个角斗场。
“所以，”林越慢慢说，“你被判定为‘不合格’，不是你真的不合格，是因为……”
“因为我碍了某些人的路。”陆沉接过话，声音平静得吓人，“我的系统被我以前的队友抢了。不是摧毁，是‘抢夺’。在这个世界，系统是可以抢的。杀了宿主，系统重置，重新选宿主。”
“所以你现在没有系统，是因为……”
“因为还没找到愿意绑定的。”他看着林越，“我以为找到了，结果是个连任务都不会发的残次品。”
“……”
“开玩笑的。”他忽然笑了，“至少你还能提供信息。比没有强。”
林越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系统被抢了，你不恨吗？”
“恨？”他说，“恨有什么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生，弱者死。我恨的不是抢我系统的人，我恨的是自己太弱！”
“所以你活下来了。”
“所以我活下来了。”他重复，“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活下去。”
没有英雄**，没有悲壮感，就是一个在废土里挣扎求生的男人。
林越觉得这个宿主挺顺眼的。
“接下来怎么办？”林越问。
“养伤。”他说，“三天后手臂能恢复。然后我们去附近的净化点，看有没有任务。”
“你不是没有系统吗？怎么做任务？”
他看了林越一眼，表情微妙。
“以前不行。但现在——我有一个系统。虽然是残次品。”
“……”
“任务本身是独立的。”他解释，“只要有系统绑定，就能触发。你不用发布，我直接去接就行。”
“所以我是你的钥匙？”
“差不多。”
林越想了想，“那三天后。”他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