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个宿主------------------------------------------，林越穿过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躲开几个扫描程序，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他。“他”，是他的意识。。满脸是血，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显然断了。他的眼神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又凶又怕。“看”他的状态。，像沙漏里的沙子，哗哗往下掉。最多还能撑十二分钟。“你谁？”他嘶哑着嗓子问。。“林越……”林越犹豫了一下，“你也可以叫我系统。”。：“你耍我？没有。老子喊了三天系统，没人理我！现在冒出来说你是系统？我不是常规系统。”林越说，“我只是……一个意外。意外？”他冷笑，“残次品？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
又是一阵沉默。
他盯着虚空，像在审视什么。然后问：“你真是系统？能发布任务那种？”
“不能。”
“……啥？”
“不能发布任务，不能给你奖励，不能直接强化你。”林越一口气说完，“我只能给你提供信息。”
“操。”
他骂完，靠回废墟上，闭上了眼睛。
“那你能干什么？”
“我能让你活下去。”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林越继续说：“你现在失血过多，左臂骨折，内出血。还有十一分钟。但你三米外有一支未拆封的医疗包，五十米外有一个安全屋。”
“你怎么知道？”
“我能看到数据。”林越说，“这不是超能力，这是信息检索。”
他盯着林越看了三秒。
然后挣扎着站起来，按照林越说的方向走过去。
动作很熟练，止血、固定断臂、注射止痛剂，一气呵成。不像普通人，像是训练过的。
“你叫什么？”林越问。
“陆沉。”
“我叫林越。”他想了想，“不过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陆沉处理完伤口，靠着墙坐下来。脸色还是白得像纸，但至少能喘气了。
“就叫你残次品。”他说，“林越这名字太正经了，不适合你。”
“……行。”
“你为什么没有系统？”林越问他。
“废话。”陆沉冷笑，“你以为系统是大白菜？这个世界一百万人里才有一个精神力者能绑定系统。一百个精神力者里才有一个能激活系统。我这种——已经被判定为不合格了。”
“所以你不是‘选中的人’。”
“选中？”他的笑容更加讽刺，“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选中’。只有运气好和运气不好。”
林越沉默了一会儿。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合作？”林越问。
陆沉看着虚空——林越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你有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林越说，“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陆沉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看透一切后反而释然的笑。
“行。”他说，“反正我也没得选。”
在这个瞬间，林越感觉自己的意识核心微微震动了一下。
一层薄薄的数据丝线从他身上延伸出去，缠上了陆沉的意识体。
像一根脐带。
他们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