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写都懒得写?------------------------------------------。。，有人抄答案，有人的袖子里已经鼓鼓囊囊的，还有人把试卷往桌上一拍，嘴里念叨着“这次要凉”。，转着笔，看起来挺轻松，但视线一直往旁边飘。。“他今天不会直接不考吧？”旁边有人问。：“他要是真不来，我反而信他不会。”，后门被推开。。，走得不紧不慢，整个人还是那种没睡醒的状态。，忍不住开口：“今天小测啊。嗯”了一声，把书包往桌肚一塞。“知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昼想了一下。
“写点。”
周行愣了两秒。
“写点？”
“嗯。”
说完他就趴下了。
周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有点想笑。
“行，你随便写。”
他说完，自己都不太确定这句话是不是在开玩笑。
前排。
顾小满回头看了一眼，刚好听到这段对话。
她用笔轻轻敲了敲苏晚的桌子。
“你信吗？”
苏晚没抬头。
“什么？”
“他说‘写点’。”顾小满笑着说，“听起来像是会写一样。”
苏晚停了一下。
然后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本来就会。”
顾小满挑眉：“这么确定？”
苏晚没说话。
她只是翻开书，像是在找什么。
但那一页，已经停了很久。
——
上课铃响。
试卷发下来。
纸张落在桌面上的声音一片接一片。
教室很快安静下来。
林昼慢慢坐直，看了一眼试卷。
题不算简单。
但也没到离谱的程度。
他盯着第一题看了两秒。
脑子下意识开始动。
公式、步骤、解法——
刚有点连起来的趋势。
检测到宿主试图主动思考
轻度干扰已触发
一瞬间。
头皮微微发麻。
像有一根细电流轻轻扫过去。
不疼，但让人不太舒服。
林昼皱了下眉。
“啧。”
他把笔往桌上一丢。
算了。
不想了。
他低头看着试卷，又随手把笔捡回来。
开始写。
第一题。
他没算。
直接写了个结果。
第二题。
看了一眼，随便写了两步，然后停了。
第三题。
空着。
**题。
他盯了一会儿，写了半行，又划掉。
整张卷子看起来——
不像认真写的。
更像是随手涂的。
旁边。
周行写到一半，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差点没绷住。
“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他压低声音说。
林昼没理他。
继续写。
写得很慢。
但不是因为难。
是因为懒。
写一点，停一会儿。
有时候甚至盯着题发呆。
像在考虑要不要写。
周行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发现一件事。
他写的位置——
有点奇怪。
不是随便写的那种乱。
而是……
刚好落在关键步骤附近。
周行皱了下眉。
“你这一步是怎么想的？”
他忍不住问。
林昼连头都没抬。
“没想。”
“没想你写这个？”
“顺手。”
周行：“……”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一行。
刚好卡在一个推导的关键位置。
再往下一步——
就是答案。
他一时没说话。
心里有点不太对劲。
前排。
顾小满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本来只是想看热闹。
结果这一看，表情慢慢变了。
“他在干嘛？”
她小声说。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也在看。
林昼写得很慢。
但每一次落笔，都很短。
短到像是随便写的。
可那些位置——
不是随便能写到的。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草稿纸上。
目光落在试卷上，又移回去。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低头，在自己的草稿纸上写了两步。
刚好接上。
她停住了。
笔尖悬在纸上，没有继续。
顾小满凑过来一点。
“你看出什么了？”
苏晚低声说：
“他不是乱写。”
顾小满愣了一下。
“那是？”
苏晚没有直接回答。
她看着后排。
声音很轻。
“他是在停。”
“停？”
“他每次都只写到关键前面。”
顾小满听完，表情一下变得精彩了。
“等于说……”
她压低声音，忍不住笑：
“他在故意不写答案？”
苏晚没有否认。
她只是看着林昼。
眼神比之前更深了一点。
——
时间一点点过去。
教室很安静。
只剩下翻卷子和写字的声音。
林昼写到最后一题。
停了。
他看了一会儿。
脑子刚要动。
警告：思考行为触发
他直接把笔一放。
“算了。”
最后一题。
空着。
他把卷子往前一推。
整个人往后一靠。
结束。
旁边。
周行还在写。
但他已经完全不专心了。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林昼的卷子。
越看越不对劲。
那些看似随便的步骤——
连起来之后，刚好是一条完整思路。
只是——
断在最后。
他吞了口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
“到底在干嘛？”
——
收卷的时候。
老师随手翻了几张。
翻到林昼那一张，停了一下。
他看了两秒。
眉头微微皱起。
没有说话。
只是把卷子放在一边。
这一幕没人注意到。
除了一个人。
苏晚。
她看见了。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没有说话。
——
试卷被收走。
教室慢慢恢复了声音。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开始对答案。
周行没动。
他转头看着林昼。
盯了好一会儿。
然后忽然笑了一下。
“行。”
他说。
声音不大。
“你要真不会，我以后名字倒着写。”
林昼已经趴下了。
像是没听见。
周行也没再说。
但他心里已经很清楚一件事。
——
这个人。
绝对不是不会。
只是——
不想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