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对劲------------------------------------------，教室里的气氛一下松了下来。，有人开始收书，也有人第一时间转头往后看。。。。。，直接站起来，走到林昼桌旁，伸手在他桌子上敲了两下。“醒了醒了别睡了大哥。”。：“别装了，下课了。”，眼睛还有点没完全睁开。“……嗯。”。，忍不住笑了。“你刚才那一下挺狠啊。”
林昼看了他一眼，没太明白。
“什么？”
“就‘懒得看’那句。”周行学着他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多像在装？”
林昼皱了下眉，有点烦。
“没有。”
他说得很干脆。
周行没立刻接话。
他是知道林昼以前什么水平的。
不算特别聪明，但绝对不至于这种题一点思路都没有。
更何况——
刚才那一眼。
他是看见的。
“你真不会？”
他又问了一遍。
林昼没回答。
他刚醒，脑子还有点钝，懒得解释。
周行见他不说话，直接把自己的草稿本往他桌上一拍。
“那你看这个。”
上面是刚才那道题的一半步骤。
“你就说，这一步往后该怎么走。”
林昼低头看了一眼。
视线扫过去，很快。
脑子里下意识开始接。
下一步该代什么，怎么化简——
思路刚连起来一半。
检测到宿主试图参与学习行为
警告：请立即停止思考
一瞬间。
头皮发麻了一下。
不重，但很明显。
林昼皱了下眉，视线直接移开。
“我不会。”
他说。
这次更快。
周行盯着他，没动。
“你刚才已经开始看了。”
林昼有点不耐烦：“那又怎样。”
“你刚才停的那一下，不像不会。”
周行语气变了点。
不像在开玩笑。
更像在确认。
林昼懒得继续这个话题，往后一靠，准备继续睡。
“不会就是不会。”
他说完就闭上眼。
态度很干脆。
像是在结束这件事。
周行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草稿。
刚才林昼视线停的地方——
正好是关键步骤。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表情慢慢变得有点奇怪。
“兄弟淡了是吧，现在都不给我我讲题了……”
边说着还用羞羞小拳拳打了林昼一下。
前排。
顾小满把这一幕看得很清楚。
她本来只是随便看热闹，但现在，她的注意力明显被拉住了。
她没看题。
她在看人。
“他刚才不是没看。”
她小声说。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啊？”
“他看了，而且看的是关键那一步。”
顾小满语气很轻，但很确定。
她不是在猜。
是刚才那一下太明显了。
她又看了一眼后排，眼睛微微眯了一点。
“你这小青梅有点对劲哦。”
她笑了一下。
另一边。
苏晚已经坐回了位置。
她没有转头。
但刚才的对话，她基本都听见了。
她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放刚才的画面。
他看黑板的那一眼。
还有现在。
看草稿的那一眼。
都是一样的。
——不是看不懂。
是看了一下，然后停住。
她低头，在草稿纸上写了几步刚才那道题。
写到一半，她停下来。
如果是那种思路……
她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
刚好能接上。
她看着纸上的推导，沉默了两秒。
然后把笔放下。
没有继续写。
她抬头，看向后排。
林昼已经又趴下了。
侧脸压在手臂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看了几秒。
收回视线。
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的那个判断，比刚才更清楚了一点。
——他不是不会。
是懒得说。
甚至。
是在刻意不说。
这时候，教室前门忽然被敲了一下。
班主任从外面走进来。
教室里一下安静了一点。
“刚才那节课有点乱啊。”
他看了一圈，语气不重，但有点压。
没人接话。
他也没继续说，翻了下手里的本子。
“说个事。”
“下周有一次小测，数学。”
“范围就按这几天讲的内容来。”
这句话一出来，教室里立刻有了点动静。
“这么快？”
“不是吧……”
有人小声抱怨。
周行“啧”了一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又看向林昼。
林昼没动。
像是完全没听见。
周行盯了他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行。”
他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写。”
后排重新安静下来。
林昼闭着眼。
他其实听见了。
小测。
数学。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很简单的结论——
到时候随便写就行。
反正不能认真。
他正准备继续睡。
系统提示又响了一声。
检测到宿主维持摆烂状态
奖励：专注抗性+1
他没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周围的声音更远了一点。
更懒了。
他翻了个姿势，把脸埋得更深。
教室里渐渐恢复正常。
聊天的聊天，写作业的写作业。
没人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但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至少在几个人心里——
那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好像开始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而林昼自己。
还在睡。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