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不是不会------------------------------------------。。，有人皱眉，有人叹气，也有人一边对一边小声骂题出得离谱。。。。。。“你真不看？”。。，也不再问，低头开始对答案。。。。
对到一半，他停了一下。
眉头皱起来。
他把林昼那一张拿过来，对着看。
刚才那一步——
林昼写的是半截。
但方向是对的。
如果往下推，是标准解法。
他往下继续算了一步。
结果刚好对上答案。
周行手里的笔顿住了。
“……”
他又往后翻。
第三题。
林昼空着。
**题。
写了一点，又划掉。
但留下的那一小段——
刚好是最关键的那一块。
周行低头盯着那一行。
越看越不对劲。
“你这叫不会？”
他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旁边有人听见，凑过来：“谁？”
“他。”
周行用笔点了点旁边。
那人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这不是没写完吗？”
“你看他写哪儿。”
周行把卷子往前推了一点。
那人看了两秒。
表情慢慢变了。
“……这刚好卡在关键步骤。”
“对。”
周行靠在椅子上，轻轻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复杂。
“你说巧不巧。”
——
前排。
顾小满已经转过来了。
她本来只是听了一点，现在直接伸手把卷子拿过去看。
她看得比刚才更认真。
一题一题扫过去。
然后抬头。
“他不是乱写。”
她说。
周行没说话。
顾小满把卷子往桌上一放，指着其中一题。
“你看这儿。”
“他写到这里停了。”
“再往下一步，就是答案。”
她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分析一件很简单的事。
“但他不写。”
周行看着她。
“那你觉得他在干嘛？”
顾小满笑了一下。
“控。”
她只说了一个字。
周行愣了一下。
“控分？”
“差不多。”
顾小满撑着下巴，眼神有点亮。
“他不是不会。”
“是——不想写完。”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奇怪。
不是震惊。
是那种——
好像本来就隐约觉得不对，现在被说出来了。
周行没反驳。
他又看了一眼林昼。
那人还趴着。
一点反应都没有。
像是完全不在这个讨论里。
“那他图什么？”
有人忍不住问。
顾小满耸了耸肩。
“谁知道。”
“可能懒。”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笑了一下。
但笑意没持续多久。
因为这个解释——
居然有点说得通。
——
苏晚一直没说话。
她没有参与讨论。
只是看了一眼那张卷子。
然后，又看了一眼后排。
她的视线停在林昼身上。
时间不长。
但很安静。
她刚才听见了那句话。
“控分。”
她没有完全认同。
但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想起一件事。
很早以前的事。
——
“你不是以前住南苑那边吗？”
周行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
像是随口一问。
教室里有人接话：“南苑？那边不是拆了吗？”
“没全拆。”
周行摆了摆手，又看向林昼。
“你以前是不是住那？”
林昼没动。
过了两秒，才“嗯”了一声。
很轻。
“那怎么搬了？”
这句话问得更随意。
像聊天。
但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昼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他没抬头。
“搬了就搬了。”
语气很平。
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
周行还想再问。
但看他这个反应，停住了。
“行吧。”
他说了一句，没再继续。
话题就这么断了。
——
苏晚低下头。
笔在纸上轻轻划了一下。
没有写出字。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楼道。
安静的。
门关着。
那天她回去的时候，门口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
没有声音。
她当时站了一会儿。
后来就回去了。
那件事，她没有再想过。
也没有人提起。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是没发生。
只是没人说。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然后松开。
她没有再往下想。
把笔重新拿稳。
继续写自己的东西。
像什么都没变。
——
后排。
周行把卷子叠起来，放回桌上。
他没再看答案。
已经够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昼。
盯了几秒。
然后笑了一下。
“行。”
声音很低。
“你继续装。”
这一次。
语气不是调侃。
更像是——
确定。
林昼没有反应。
他其实没睡着。
刚才那几句话，他都听见了。
但他没打算管。
他现在只觉得一件事。
有点麻烦。
——
就在这时。
系统提示轻轻响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成功维持低参与状态
奖励：存在感降低（微）
周围的声音，好像又远了一点。
不明显。
但确实有。
他翻了个姿势。
把脸埋进手臂里。
继续睡。
——
教室里的人慢慢散开。
对答案的声音也小了。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至少在几个人心里。
一个结论，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
他不是不会。
只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