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碰瞬间——
白布下的“**”动了。
僵硬地、缓缓地转过头。
白布滑落，露出下面的脸。
不是林向阳。
是陈默自己的脸。焦黑、碳化、眼窝空洞，但毫无疑问是他的脸。那张嘴咧开，露出烧黄的牙齿，发出气音：
“……为……什……么……”
倒计时：3，2，1——
陈默猛拽手环，嘶吼：
“我指认！这个手环！‘健康之星’不该出现在***——”
零。
世界静止。
然后像按了后退键，火化间、焚化炉、推车、焦黑的脸——一切扭曲、坍缩、吸入看不见的点。
热浪消失。
陈默踉跄一步，发现自己还在电梯里。门缓缓关闭，门外是空荡楼道。冷汗浸透全身，心脏狂跳欲炸。
而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硅胶手环。滚烫，变形，但真实存在。
李天明盯着手环，又看设备屏幕，嘴唇动了动，最终说：
“质量：12克。温度：63度。物质构成：医用级硅胶，掺RFID芯片碎片。”
他抬头看陈默，眼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陈顾问，”他轻声说，“物理法则好像……不太够用了。”
电梯门完全闭合。
暗红灯光闪烁。
屏幕上，新字迹带着冰冷耐心，一行行浮现：
规则四：请与同伴分享一个，他/她所不知道的，关于你今晚为何出现在这里的、真正的秘密。
限时：60秒。
坦白，或接受“谎言”的代价。
倒计时开始：60，59，58……
陈默看那行字，又看手里手环。手环内侧，被高温熔化又凝固的塑料上，有一行激光刻印小字，之前被遮，现在露出：
“奖励：连续加班超100小时仍保持高效者”
他忽然笑了。短促，无笑意，像从肺里挤出。
“李工，”他说，声音在死寂轿厢里清晰，“我想，我们可能需要重新定义……”
他举起手环，让那行字对准李天明。
“什么叫‘*ug’。”
倒计时：55，54，53……
两个男人站在暗红灯光下，中间隔三米，却像隔一整个世界。
而电梯还在某个不存在的地方，缓缓下沉。
第二章：焚化间的回声
倒计时卡在19。
热浪**着陈默的皮肤，41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