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事，劝不动。
“行吧，那你穿我的衣服，你那裙子太扎眼了。”
苏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T恤，意思很明显——这不就是你的衣服吗。
陈默翻了翻衣柜，找出一条旧牛仔裤和一件格子衬衫。苏念穿上之后，裤腿卷了三道，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配上一双他冬天的棉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像偷穿大人衣服的高中生。
“走吧。”她挽起袖子，干劲十足的样子。
菜市场离城中村不远，走路十来分钟。陈默推着那辆二手电动车，苏念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扶着他的腰。
“抓紧点，别掉下去了。”
话音刚落，一双手臂就紧紧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
陈默浑身一僵。
“你——也不用这么紧。”
“你让我抓紧的。”
他认命地拧动把手，电动车嗡嗡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菜市场闹哄哄的，到处都是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陈默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家粮油店门口。
“老陈！豆芽、河粉、米粉各来二十斤！”他朝店里喊了一声，又转头对苏念说，“你在这儿等我。”
苏念没听，跟着他走了进去。
店里堆满了编织袋和纸箱，空气里弥漫着豆腥味。老板老陈是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正坐在小板凳上记账，抬头看见陈默，咧嘴一笑。
“小陈来了啊——”他的目光落到苏念身上，笑容僵了半秒，“这你女朋友？”
“表妹。”陈默面不改色。
老陈的目光在苏念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到她穿着的那双棉拖鞋上，嘴角抽了抽，但什么也没说。
称重的时候，苏念忽然开口：“这个豆芽泡过水吧，颜色太白，根太短。”
老陈手一顿。
陈默也愣了。
“还有这个河粉，”苏念凑近闻了闻，“放了三天以上，有股酸味，你再加两块钱一斤卖给他，不合适。”
老陈的脸色变了，瞪着眼睛看苏念：“你个小姑娘懂什么——”
“我懂。”苏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新鲜的豆芽颜色偏黄，根部细长。河粉当天做的有米香味，你这个没有。我不是来砸生意的，但你坑他，不行。”
陈默在旁边看傻了。
他跟老陈打交道快一年了，从来没注意过这些细节。每次来都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