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糖换来一个白富美

“我冷。”
雨丝细密，像无数根冰**进骨头里。
苏念蜷缩在便利店门口的遮雨棚下，浑身湿透，白色连衣裙贴着身子，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轮廓。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她看着蹲在旁边的男人，又说了一遍：“我冷。”
陈默把烤红薯往怀里揣了揣，左右看了看，这大晚上的，巷子里除了他们两个活人，连条野狗都没有。
“妹子，你说啥呢。”他往旁边挪了半步，“我就是个摆摊卖炒粉的，你别吓我。”
苏念没说话，盯着他手里的塑料袋。
那是超市打折的散装水果糖，五块钱一大包，陈默买来当零嘴吃的。刚才看她蹲在墙角发抖，他鬼使神差掏了一颗递过去。
她接了。
剥开糖纸的时候手指都在打颤，**嘴里，闭上眼，像是吃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然后她睁开眼，用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看着他，说了那句要命的话。
“你给我一颗糖，我就跟你一辈子。”
“我当你老婆。”
陈默差点一**坐水坑里。
“你发烧了吧？”他伸手想探她额头，又觉得不合适，手悬在半空，“我跟你说，前面左拐有个诊所，要不——”
“我没发烧。”
苏念撑着墙壁站起来，比他矮一个头，仰着脸看他。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不要我，我就继续走。”
“走去哪儿？”
“不知道。”
她说完真的转身，光着脚踩在积水里，脚踝白得透明，上面有几道划伤，血丝被雨水冲淡。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
“行了行了！”他脱了自己的工装外套，三步并两步追上去，把外套裹在她身上，“先跟我回去，别冻死在外头，回头我还得去***解释。”
苏念停住脚步，回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但陈默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你叫什么？”
“苏念。”
“我叫陈默。沉默的沉——不对，耳东陈，沉默的默。”
“我知道。”
“你咋知道？”
苏念没回答，低头把外套裹紧了些。工装外套上有机油味、油烟味，还有廉价洗衣粉的香味，她深深吸了一口，像是闻到了什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