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铜钱------------------------------------------。。封底内侧贴着一张胶带，胶带上粘了一小片纸，纸上是手写的几个字：“口令是顾老六的最后——”。，戴清野不需要再猜了。。那只能是一样——顾老**前交给他的那个铁皮烟盒。烟盒里装着的不是烟，是一枚刻了符文的铜钱。，掰开盒盖。铜钱躺在里面，正面是符文，反面是一串数字——“473。”。。。，转向第六幅投影。网格站位，七乘七，四十九个点，核心标记在正中央。灼烧感从他后背升起，沿着脊椎往上爬，像有人用指甲在骨头上刮。。。十字站位，两条垂直线交叉，交叉点一个红点，四个方向各分布六个蓝点。胃里的翻涌感又来了，比上次更猛烈。。。放射站位，从核心向外辐射出八条线，线条末端各三个点——
他在目光接触的瞬间，鼻血直接滴在了***。
假的。
还剩两幅。
第九幅投影在教室左墙，第十幅在右墙。戴清野先看左边的那幅。
不规则菱形站位，十八个点，其中三个点被加粗标注，位置构成一个三角形。他盯着看了足足十秒钟——没有反应。
没有灼烧感。没有晕眩。没有鼻血。
他抑制住内心的波动，转向右边那幅。
环形加矩阵的复合站位，二十四个点分三层，外层环形，内层矩阵，核心位置标注了一个圆圈。目光接触的两秒后，太阳穴又开始发烫。
假的。
那么第九幅——
戴清野快步走向左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第九幅投影连拍了五张。闪光灯在投影上留下一道道光斑，但站位图的主体结构清晰可辨。
时间还剩四分三十秒。
他转身朝教室后墙的铁门跑去。手刚碰到门把手，墙上的时钟忽然停了。
紧接着，黑板上的投影文字变了：
“考生请注意：真实站位图已确认。请在离开本考场前，输入你的学员编号，完成身份绑定。”
输入学员编号。
戴清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金属片——上面那行凹痕还清晰可见：“学员编号037”。
他走到***的终端屏幕前，屏幕上弹出一个输入框。他把037三个数字输进去，按下确认。
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行绿字：
“学员037，身份：已献祭成功。准予进入下一层。”
铁门的指示灯从红色跳成绿色。
门锁弹开了。
戴清野推开铁门，面前是一条更窄的通道，墙上的管道更多，空气中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嗓子。通道尽头传来低沉的嗡鸣声，像是什么大型设备正在运转。
他迈步走进去。
铁门在他身后重新合拢，指示灯跳回红色。
同一时间，他口袋里的金属片再次发烫。他掏出来，发现上面多了一行新的凹痕——
“下一考场：实验室重启区。规则：每四十分钟，系统自动抽选一名学员进入献祭程序。当前队列：已抽取三人。剩余候选：十九人。”
戴清野的脚步顿住了。
十九个候选人里，包括他。
但真正让他后颈发凉的，是金属片最底部的那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