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属片烫手------------------------------------------——这间教室的规则里有一条他没注意到的漏洞。投影只能检测“考生”，检测不到“已献祭成功的学员”。：“你可以在这个房间里藏身，因为它不承认任何宗门规则。”，如果他把自己的身份伪装成教室规则承认的“安全对象”，那巡逻投影就不会对他产生反应。。，免疫反应一个比一个强烈。还有六幅没看。。它们三人完成了第一轮扫描，开始在教室里做更精细的排查——打开课桌抽屉，翻看试卷，甚至俯身检查每一张课桌下方的空间。，它们就会查到这个角落。。。散点站位，不规则的分布，三十个点散布在一个椭圆形区域内，看上去像一把撒在地上的豆子。没有明显核心，没有连接线，只是一堆点。。。，没有晕眩，没有鼻血。——真的？。：异常免疫对污染的反应有延迟。如果污染强度超标，他的身体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识别和抵御，反应可能会滞后几秒甚至十几秒。
他现在等不起这十几秒。
巡逻投影已经查到了倒数第二排。
戴清野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块打火机大小的金属片，是安全屋那个房间里墙上掉下来的。房间里的一面墙上嵌满了这种金属片，排列成某种规律。戴清野当时只扣下来三块，带在身上当护身符用。
他把金属片握在手心，做了一件没有任何理论支撑、纯粹靠直觉的事。
他压低声音，对着金属片说了一句：“我是已献祭成功的学员。”
金属片发烫了。
灼热的温度瞬间穿透掌心，烫得他差点松手。但就在同一瞬间，正在翻找课桌的那个巡逻投影停下了动作。
它直起身，转向戴清野藏身的角落，检测仪的扫描光柱打过来，停在他脸前二十厘米的位置。
戴清野没动。
光柱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移开了。
三个投影先后收起检测仪，转身朝铁门走去。它们穿过铁门消失，门重新关上。
教室重归安静。
只剩墙上时钟的咔哒声。
戴清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金属片——上面多了一行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出来的字迹：“身份已认证。学员编号037。”
他把金属片攥紧，站了起来。
时间还剩十一分钟。
他需要看完剩下的五幅投影，找到那幅真的站位图。同时还需要找到实验室重启的关键口令。
口令在哪里？
戴清野环顾教室，目光最后落在***。那叠空白试卷下面，压着一本签到册。
他走过去翻开。
签到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一行后面都标注了“已通过已献祭待定”三种状态之一。他快速翻阅，翻到最后一页。
页末只有一行字：“下一轮重启口令——”
后面是空白的。
字迹被撕掉了。
戴清野低声骂了一句。他把签到册翻过来，对着灯光看，残留在纸面上的凹痕勉强能辨认出三个数字——
“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