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九双眼睛------------------------------------------“抽选优先级：学员编号与顾老六相关者优先。”。。顾老六的死，不是意外，也不仅仅是为了启动拆迁。他是被选中的第一个祭品，而所有与他有关联的人，都会被系统标定为“优先对象”。。，抬头看向通道尽头那片越来越亮的白光。。。。，嗡鸣声像一堵墙一样撞过来，震得他耳膜发麻。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直径至少有三十米，穹顶高得看不清边界，只有几盏吊灯悬在半空，投下昏黄的光。空间的中心立着一根金属圆柱，两米多高，表面嵌满了和他在安全屋里见过的同款金属片——密密麻麻，排列成螺旋状。。，准确地说，是十九个活人。他们穿着清一色的灰色连体服，赤着脚，站在圆柱外围的地面标记线上。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个半透明的呼吸面罩，看不清表情。。，手里还攥着那枚发热的金属片，心里骂了一句。金属片上写的是“下一考场：实验室重启区”，从没说过这里有这么多人等着。他本来以为自己要在一个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找口令、找开关、找漏洞，结果一进来就被十九双眼睛盯着看。“新来的？”。一个戴面罩的人绕过圆柱走出来，身形偏瘦，步伐稳健，面罩下的眼睛扫了戴清野一眼，语气不咸不淡：“编号。”
戴清野没答话。他在评估局势。十九个候选人，加上他自己，二十个。系统说抽选优先级是“与顾老六相关者优先”——那他进来就是头号目标。他得在四十秒内想清楚一件事：这些人知不知道这个规则？
“我问你编号。”那人走近了两步，停在离戴清野三米的位置，“这里不是教室，你藏不了。”
戴清野把金属片举起来，让上面“学员编号037”那行字亮给他看。
那人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回圆柱。其他十九个人重新移开目光，像是对他这个“新同学”失去了兴趣。
但戴清野看见了。那人在转身之前，眼角有一丝极其短暂的**。
他认识这个编号。
戴清野没动，把金属片收进口袋，开始绕着圆柱往右边走。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地面标线的外侧，不和任何候选人靠太近。他在观察——圆柱上的金属片排列顺序，地面的标线走向，以及那十九个人的站位。
和他手机里拍下的那幅第九幅投影一模一样。
不规则菱形站位。十八个点加一个中心点。中心点就是那根金属圆柱。十八个点分布在周围的四个方向，三面各五个，一面三个。而那十九个候选人站的位置，刚好覆盖了这十八个点加上一个空缺——那个缺了的位置，就在他进来的入口正前方。
也就是说，缺的那个人，是他。
“规则很简单。”
那人的声音从圆柱另一侧传来。“每四十分钟，圆柱会亮一次。亮的时候，站在圆柱正前方的人进入里面。进去之后做什么，我们不知道。因为进去的人没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