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九假一真------------------------------------------。确切地说，藏在这间教室的十个投影之中。，一个真的。其他投影都嵌入了污染指令，只有真实的那幅是干净的。这是欧阳岳的筛选机制——能识别出污染的人，才有资格进入下一层；识别不出的，直接被指令控制，变成行走的祭品。，戴清野蹲在外面的配电站阴影里，反复推演过这个局。异常免疫能免疫任何超自然污染和意识篡改。也就是说，如果他站在这间教室里，所有假的投影对他都不起作用。只有真实的那一幅，他会看不出任何异常。。，剩下的那个干净的就是答案。。，变故就来了。。秒针疯转，咔哒声密集得像雨打铁皮。投影仪同时投射出所有十幅站位图，分布在教室的四面墙和天花板上。，教室后墙的铁门传来脚步声。。。、沉闷、节奏完全一致，像是有一队人正从铁门那头往这边走。——感应灯灭了，通道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头一定也有人堵过来了。。这间教室不仅是筛选考生的考场，还是一个陷阱。一旦有人进入，倒计时启动，投影释放，同时通知巡逻队合围。
二十分钟。
不，现在只剩十九分钟了。
戴清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投影上。
第一幅。环形站位，十二个点，核心标记是红色的。他盯着那幅投影看了三秒，眼角开始发热——一种**般的灼烧感从太阳穴蔓延到后脑。这是免疫反应的外在表现，他的身体在自动抵御某种入侵。
假的。
第二幅。矩阵站位，四乘四，十六个点，没有核心标记，但所有点之间用红线相连。灼烧感更强烈了，连带着胃里一阵翻涌。
假的。
第三幅。阶梯站位，三层同心圆，外层二十四个点，中层十二个，内层四个，中心一个。戴清野的目光刚扫过去，鼻腔一热，一股铁锈味涌上喉咙。他用袖子擦了一下鼻子，袖口上沾了血。
也是假的。
**幅——
铁门那边传来的脚步声停了。紧接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得格外刺耳。
戴清野没有退路了。
他一把抓过***的粉笔盒，倒空，把粉笔攥在手里。然后关掉了手里的荧光棒，整个人退进教室右后方的角落。那里有一张课桌，刚好能挡住他蹲下的身形。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人。
是三个全息投影，和考场上那些站位图一样，由光束构成，但轮廓更清晰，带有明确的形体动作。它们穿着电厂工装，左胸口印着“青冥道”三个小字，手里拿着检测仪，从铁门那边走进来，三人分别走向教室左、中、右三列。
戴清野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最右边的投影从他身边半米处走过。检测仪的扫描光束扫过课桌，扫过地面，差一点扫到他的肩膀。
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