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下教室------------------------------------------：未完成，在冷却塔西侧一座废弃的配电站里。。，才摸清欧阳岳手下换岗的规律。每隔四十分钟，两名穿灰蓝色工装的人会从配电站侧门出来，沿着围墙往北走，绕到冷却塔背面抽一根烟。那两个人不交谈，不玩手机，烟抽完把烟头摁灭在墙砖上，原路返回。。。撬锁的手艺是顾老六教的，老家伙活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码头上的锁，十个里有九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戴清野当时没听懂，现在懂了。，一股冷气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铁锈和某种消毒水混合后的刺鼻气味。他没犹豫，侧身挤了进去。，黑暗劈头盖脸地压下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荧光棒，掰弯了，绿光只够照亮脚下一小片水泥地。通道往地下倾斜，坡度不大，但很长。两侧墙壁上嵌着管道，管壁覆了一层暗红色的锈，像是干透的血。，通道突然变宽，头顶的感应灯亮了。。，左手撑地，右手按在腰间——那里别着一把从安全屋带出来的工具锤。他没动，屏住呼吸数了五秒。，不是人为控制的。，看清了面前的空间。。
或者说，是一间被改造成教室模样的地下空间。三排课桌整齐排列，桌面干净得过分，每张桌上都摆着一支笔、一张空白试卷。黑板挂在正前方，上面用粉笔写了一行字——
“青冥道第三届学员入学测试。”
字迹工整，像是印刷上去的。
戴清野没往前迈步。他站在门口，目光从黑板扫到课桌，再到教室后墙。后墙上挂着一面时钟，指针停在三点二十一分。钟的下方是一扇铁门，门框上亮着一盏红色的指示灯。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墙上的时钟一秒没差。
戴清野的呼吸压得更低了。他见过类似的东西。安全屋里那行血字倒计时，不是静态的，是会走的。眼前这个时钟，从他和它对视的那一刻起，秒针开始动了。
咔哒。
咔哒。
咔哒。
教室里突然响起电流声。黑板上方的投影仪亮了，一道光束打在黑板右侧的白墙上。画面闪烁了两下，出现一段文字：
“测试规则：本教室共投影十幅站位图，其中九幅为模拟，一幅为真实。考生须在二十分钟内选出真实站位图。选对，进入下一考场。选错，投影将启动污染指令。倒计时开始。”
文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第一幅投影。
一群人的轮廓，站成一个环形。中心标注了一个红点，旁边写着“献祭核心”。
戴清野没动。他不是来**的。
他是来找站位图的。
顾老六的遗物里有一张残破的图纸，上面画了码头的剖面结构，标注了**的位置，但唯独少了一样东西——献祭时，每个祭品站在什么位置。那个站位图，决定了**启动后污染扩散的方向和范围。没有它，就算戴清野拿到了实验室重启的口令，也没办法精确阻断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