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装，白色衬衫，高跟鞋。陈默帮她系了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因为她的手还不听使唤。
"记住，"陈默说，"少说话。多点头。开会的时候看我的提示。"
"什么提示？"
陈默举起手机。微信界面。他会在隔壁房间给她发***提示。
"如果你忘了说什么，就看手机。但别看得太明显。"
"嗯。"
"还有——"陈默看着她，"别笑。"
"为什么？"
"你一笑就不像她了。"
沈念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设计部的门。
全公司安静了三秒。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顾总早。"
沈念紧张得手心出汗。她学着林婉音的样子微微点了一下头。
"嗯。"
声音有点软。
老张端着咖啡的手抖了一下。小周瞪大了眼睛。前排的实习生小声问旁边的人："顾总今天……嗓子不舒服吗？"
沈念赶紧补救，压低声音："早会。九点。所有人。"
这句话是她昨晚背的。林婉音每天早上都这么说。
效果很好。所有人坐下了。气氛恢复了正常。
沈念松了一口气，走向总监办公室。
然后她看到了咖啡机。
咖啡机在走廊拐角。每天早上的固定流程：林婉音到公司，先打一杯美式，然后进办公室。
沈念走到咖啡机前。
她看着那个机器。
机器看着她。
两个东西互相打量了大约十秒。
沈念伸出手，碰了一下按钮。咖啡机没反应。她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她回头看陈默。陈默假装路过，走到她旁边，小声说："先放水。再放胶囊。按最大的那个按钮。"
沈念照做了。
咖啡机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然后——噗。咖啡从侧面喷了出来，溅了她一脸。
全公司安静了。
沈念站在咖啡机前。藏青色套装上全是咖啡渍。脸上也有一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下意识说了一句：
"我靠。"
全公司再次安静。
林婉音从来不说脏话。她连"讨厌"都不说。她的词典里只有"不合适"和"需要调整"。
小周小声问旁边的人："顾总刚才说我靠了吗？"
沈念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补救。她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冷淡的语气说：
"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