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身体刷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正常。换身体之后的肌肉适应期大约需要十二到二十四小时。告诉她：手腕放松，不要用力。"
"好。"
"还有一件事。"林婉音的声音忽然紧了一下，"今天上午九点，大**区VP的视频会议。Q3设计汇报。我准备了三个月。"
陈默的脑子转了一下。"沈念要替你讲。"
"对。"
"她完全不知道内容。"
"所以我把材料发到你邮箱了。你需要在今早八点之前——把它翻译成她能看懂的版本。"
"翻译成她能看懂的版本？"
"我的汇报材料是给VP看的。数据、指标、ROI、用户留存率。沈念是设计师，她看不懂那些。你需要把它变成一个设计师能讲出来的东西——用户故事、体验优化、视觉方案。"
陈默看了看时间。七点零三分。距离九点的会议，不到两个小时。
"明白。"他说。
"还有。"林婉音的声音又恢复了她一贯的冷静，"告诉她——别紧张。"
"你不紧张？"
"我现在用的是你老婆的身体。"林婉音说，"我比她紧张。"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挂了电话。
八点二十。陈默把电脑递给沈念。
"看这个。"
沈念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碗粥，一只手端着勺子，另一只手在翻电脑上的文件。她看了一会儿，皱起了眉。
"这都是什么？"
"顾总三个月准备的汇报材料。我把它们翻译成了设计师版本。"
沈念翻了几页。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这个是……从用户视角出发的体验优化方案？"
"对。你不需要讲数据。你讲故事。讲一个山区学校的孩子第一次用平板电脑看到外面的世界。讲你的设计怎么让那个画面更清晰、更温暖。讲你为什么做设计。"
沈念抬头看他。林婉音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平时总是冷冷的。此刻那双眼睛里有光。
"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
"因为你是我老婆。"陈默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做设计。"
沈念的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
"好。"她说，"我去。"
公司。八点半。
陈默走在前面。沈念跟在后面。
她今天穿的是林婉音的衣服——藏青色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