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咖啡，好。很……好。"
但那语气太假了，像在演小学生话剧。
陈默在旁边憋笑憋到肚子抽筋。他转身假装咳嗽，实际上在掐自己的大腿。
沈念回到总监办公室，关上门，靠在墙上。手在抖。
她给陈默发了一条微信：
＞ 我不行。我装不了她。
陈默回：
＞ 别装了。做你自己。
＞ 可她是顾总。
＞ 你现在是她。她就是你。你做你自己，就是她。
沈念看着这条消息。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打开了电脑。
九点整。VP视频会议开始。
屏幕那头出现了大**区VP赵明远的脸。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镜后面的眼睛像扫描仪。
"林总监。开始吧。"
沈念坐在摄像头前。她的手心全是汗。但她打开了陈默给她准备的PPT。
第一页。标题："从一双眼睛开始"。
不是林婉音的风格。林婉音的标题是"Q3设计方向与关键指标"。
赵明远皱了一下眉。
沈念深吸一口气。
"今天我想从一个故事开始。"她说。
声音不抖了。
"去年，我去了一趟云南山区的学校。那里的孩子第一次用平板电脑看到外面的世界。一个小女孩——她叫小禾——她说她从来不知道海是蓝色的。她以为海是灰色的，因为她没见过。"
沈念停顿了一下。
"我们的设计，不是为了数据。是为了让小禾看到蓝色的海。"
屏幕那头，赵明远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从"皱眉"变成了"若有所思"。
沈念继续讲。讲用户痛点、体验优化、视觉方案。但她用的不是数据，是故事。讲一个母亲单手操作手机时大拇指够不到返回键。讲一个老人在深夜模式下终于能看清屏幕上的字。讲一个色弱用户第一次分辨出界面上的红绿按钮。
每一个故事，都是沈念做设计时真正的出发点。
她讲了十五分钟。
讲完之后，屏幕那头安静了三秒。
赵明远摘下眼镜。
"林总监。"他说，"这个方向——我认可。"
沈念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但有一个问题。"赵明远说，"这个汇报风格和你以前的不太一样。更……感性了。"
沈念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因为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