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一模一样，像是打招呼，又像在告诉我——别怕，一切都在计划中。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林晓棠凑过来看了一眼画面，脸色也变了。
“沈屿，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根本不是程序员。三年前，你和江聿怀是‘归零科技’的联合创始人。你们共同研发了时空跳转的AI锚点实验——”
“实验出了问题。”
“对。”林晓棠深吸一口气，“你在那次事故中主动把自己**成七个镜像，成为时空锚点，牺牲自己保住了一切。而你保下的人，是江聿怀。”
她说出最后一句话时，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重量：“现在他死了，你该醒过来了。”
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光，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往四周扩散。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林晓棠的脸、茶几上的日记、手机屏幕里的那个笑容，全部叠在一起，扭曲成一个漩涡。
最后只剩下监控画面里的那个“我”，对我竖着食指，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话。
我凑近屏幕，放大画面，勉强辨认出他无声的那几个字——
“第三个我，你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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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代价
地下实验室冷得像停尸间。林晓棠推开监控室的铁门，墙上的屏幕亮起来，七个画面同时出现在我眼前——超市货架间、陌生人的浴室、地下停车场、废弃医院、公墓、电影院，还有我自己的卧室。
每个画面里都有一个“我”。七具身体或躺或坐，都闭着眼睛，像在沉睡。画面右下角显示着跳动的时间戳，精确到毫秒。我看到“超市沈屿”的手指动了动，下一秒，“浴室沈屿”的呼吸频率就发生了变化。
“你不是双生体，”林晓棠的声音很轻，“你是七重身的锚点。”
我扶着墙，膝盖发软。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酸水顶到喉咙口又被我咽回去。
“三年前那场实验事故让你碎成了七个镜像。江聿怀没有救你，他利用你的**，创造了一个系统。”林晓棠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图纸，摊开在桌上，“他的技术能力和你没法比，但他懂人心。他给每个分身都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