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号，通过算法控制你们每天的跳跃路线。”
我看着图纸上那张复杂的网络——七个点相互连接，中间标注着“锚点-主体坐标”。每条线都用红笔标注了具体时间，精确到秒。
“他让分身替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真正动手的，是我七分之一的身体。所以我醒来时会站在犯罪现场，因为那个瞬间，负责离场的分身正好和我交换了意识。”
林晓棠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江聿怀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沙哑疲惫：“沈屿，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证明我输了。别恨我——三天前我发现，你的主体意识开始苏醒了。它在操控分身反击。第一个杀掉的，是我的替身。”
录音中断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你**前留了一手——你把数据全部封印在自己体内。我杀了你七次都提取不出来。我以为让你亲手**就能逼你崩溃，逼你把数据吐出来。结果你的意识比我想象的更顽强。”
我抬头看着屏幕，七个“我”睁开了眼睛。
一张嘴在七个方向同时开合，声音叠加在一起，像合唱：“他不是凶手，我们才是。”
林晓棠后退一步，脸色发白。
画面里，七个分身面无表情地盯着摄像头，嘴唇张合完全同步：“七年前的午夜，我们没有自愿牺牲。我们是被江聿怀骗进实验舱的。他在AI系统里埋了病毒，想在我们意识交换的瞬间接管身体。”
“可AI失控了。”另一个声音接上，语调冰冷，“时空结构坍缩成七个裂隙，我们只能把自己撕成碎片来填补。江聿怀发现我们没死，就开始利用这个漏洞——先让我们**，再让主体来背锅。”
我盯着屏幕，看着那些“自己”。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只是我濒临崩溃时产生的幻觉？
监控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卧室沈屿”笑了。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每天早上对着镜子都能看到——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弯下来，看起来很乖很无害。
“沈屿，”那个“我”说，“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午夜跳跃后，我都会对着摄像头笑吗？”
我摇头。
“因为我知道，你早晚会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