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在经历任何让您感到压力的事件吗？”
沈薇犹豫了一下：“最近失眠比较严重，但不知道原因。”
医生在纸上写了些什么，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瓶子。瓶子是透明的玻璃，里面装着几粒白色的药片。他把瓶子放在桌上，推向沈薇。
“这是维生素D补充剂。每天一粒，随餐服用。失眠可能与维生素D缺乏有关。”
沈薇伸手去拿瓶子，但医生的手没有松开。他按住瓶子，看着沈薇的眼睛，说了一句话：
“记住，每天一粒。不要多吃。不要给别人吃。吃完了这个瓶子里的药，不要再来找我。你找不到我的。”
他松开了手。
沈薇拿起瓶子，放进口袋。她注意到医生的白大褂左胸口绣着一个标志——一个圆圈，中间有一条竖线，像是字母“I”被一个圆环包围。标志下面是三个字：深空医疗。
“下一个项目是视力检查。”医生说，“出门右转，第二扇门。”
沈薇走出1号检查室，指示灯在她身后由绿变黄。
她站在走廊里，看了看手中的玻璃药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没有成分说明，没有生产日期，没有任何法律要求标注的信息。只有瓶底刻着一个数字，很小，她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
1.
沈薇的手指微微一颤。她记得须知第八条：体检中心没有第13号检查室。但瓶底的这个数字13，是什么意思？
她把瓶子放回口袋，决定不再多想。
走廊里很安静，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她向右转，经过两扇门——第一扇门上的指示灯是红色的，第二扇是绿色的。
她推开了第二扇门。
第五章 项目二：视力检查
2号检查室比1号大一些，灯光也更暗。房间的远端有一面白色的墙壁，墙上贴着一张标准的视力表，就是那种上面大“E”下面小“E”的。视力表前面放着一把椅子，椅子旁边立着一台自动验光仪。
但房间里没有人。
沈薇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须知上说每个检查室内只有一名医护人员，但这里连一名都没有。
她正要退出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请坐。”
沈薇转过身，看到一个女人从门后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女人穿着护士服，年纪和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