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控制。我需要你在第三轮事故前，记得一个动作。”她把一张纸推到他面前，上面写着一行短短的指令：在街口左转，不要回头。韩若清看着那行字，脸色更白。“街口……左转？”他喃喃。
“是。”王然然说，“左转之后你会看到我。你会想冲过来救我，但你不能。”她的声音变得更冷，“你要救的不是我，是你弟弟。你如果回头，你会看到事故发生的全过程。那一刻你会产生新的自责，然后你会把**再次改回原位。”她盯着他，“那就是循环的入口。”
韩若清的手慢慢握紧。他想反驳，却发现每个反驳都落不到实处。他看见桌上那张纸，突然问：“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王然然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窗外的雨停了一瞬，随后又开始落。她觉得那雨像在替命运敲门。
“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两轮。”她终于说出口。韩若清愣住，像被雷击中。“你说两轮？”王然然点头。“第一轮里我答应得太快。”她说，“第二轮里我以为改变**就能结束循环，可我漏了触发点。”她深吸一口气，“第三轮我必须把触发点变成‘我自己’。但事故之后，我会被抹掉记忆。你要替我记住那行指令。”
韩若清的眼神里有震动，也有痛。“那你呢？”他问得很轻。王然然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她知道抹除正在发生。“我会忘。”她说，“但我会在忘之前把钩子留给你。”她指尖掠过夹板边缘，像在摸一根还在发烫的线。“至于你弟弟手术的机会，我已经把时间点算好了。今晚八点四十，手术室会准备一次可用的血源。”
韩若清听见“血源”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又很快被担忧压住。“可如果你忘了，怎么保证你还会在？”他问。王然然笑得很淡。“你以为我会消失？”她摇头，“我还在。但我不会记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做的，是在我忘之前，把你能做的事情做完。”
韩若清盯着她，像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个能抓住的答案。“你要我签什么？”他终于问。王然然把新契据推过去，指着条款。“我把第三轮对赌的触发者写成‘我本人’。”她说，“如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