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哥AA了？”
“嗯。”
“你也真狠心。他一个大男人，天天吃泡面吃外卖，胃都要吃坏了。”
我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是他提的。”
“他提的你就真干啊？”陈雨萱的声音尖了起来，“你们是夫妻！哪有夫妻AA的？”
我把碗冲干净，关了水，转过身看着她。
“你老公上次说要把车卖了还赌债，你不是也真让他卖了？”
陈雨萱的脸刷地白了。
婆婆拍了一下沙发扶手：“林念初！你说话怎么这么刺人！”
“我就是打个比方。”我把手擦干，“妈，你们来我欢迎。但这件事，是他提的，我只是照做。要说谁对谁错，我没兴趣讨论。”
客厅安静了几秒。
孩子突然哭了。
陈屿舟刚好推门进来，看见这场面，愣在玄关。
“妈？你们怎么来了？”
婆婆站起来，嗓门拔高：“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要**了！你看看你媳妇，像话吗！”
陈屿舟看了我一眼。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一句话没说。
他把包放下，走到婆婆面前：“妈，这事是我不对。是我先提的。”
婆婆愣了一下。
陈雨萱在旁边插嘴：“哥，你别护着她——”
“雨萱。”他打断了她，“你先别说话。”
客厅里又安静了。
婆婆看看他，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最后坐回沙发上，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他们走了之后，陈屿舟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我在客厅看书，没去找他。
十一点他进来了，在我对面坐下。
“念初。”
“嗯。”
“我妈那个人，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
他点点头，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今天在公司查了一下你那个面霜的成分。”
我抬头看他。
“里面有个什么……视黄醇，抗老的。我查了一下，这个浓度的产品，国内专柜卖七八百。你那个五百多，算便宜的。”
我没说话。
他低下头：“我以前就看个价格，没了解过这些东西。”
“现在了解了？”
“了解了一点。”
我把书合上：“陈屿舟，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AA吗？”
他摇头。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我每天在这个家里做的那些事，值多少钱。”
他没接话。
我站起来：“我